略鬆了口氣,又道:“怎麽,說了其一,其二哪裏去了?”
卻說薛向話一出口,便暗罵自個兒嘴賤,為講個說話層次結構,非弄個其一其二,現下好了,被堵上了吧。原來薛向心中確有其二,那就是尋求外資進場,畢竟他在港島有柳鶯兒這條隱線,該用的時候就得用,難不成他薛某人讓柳鶯兒伏藏港島,就為賺錢?更何況,他需要的不隻是外資,更想利用的是港方的技術設備。隻不過眼下,內陸不比沿海,吸引外資還未有首例,算是敏感事件。畢竟即便此刻沿海地區正大地吸引外資,高層內部對此也同樣大有非議。是以,這吸引外資之事,薛向不便向周明方言道。
見薛向沉吟不語,周明方揮揮手,笑道:“行啦,不便說,就不說,我老頭子也不是刨根問底之人,隻要知道你小子胸中有丘壑,不會瞎折騰就好。”
周明方話罷,薛向霍然起身:“您的意思,是答應了?”
周明方笑道:“你都替我老頭子考慮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再不答應,怕是要被某人罵作老糊塗了。”
此刻,薛向真個是太高興了,他原以為此事千難萬難,畢竟此事絕非是五金廠脫鉤,大利地區這麽簡單,而是涉及到政策麵的變革,而哪怕是一點點變革,也是首創之舉,因為現下不比後世,新辦法新製度可以變著法兒的上,因為這會兒“摸著石頭過河”一說在基層還未大行其道,是以,這五金廠的脫鉤之舉才顯得千難萬難。可薛向沒想到如此千難萬難之事,竟這麽寥寥數語便成了!
“看來這周專員非但有老幹部的艱苦樸素作風,還有新式幹部的銳意改革進取,是個人物!”
薛向心裏默默對這位慈眉善目的長者,下了定義!
見周明方拍板,薛老三決定趁熱打鐵:“周專員,既然您同意了,那咱們五金廠的三角債問題,是不是一並解決了,怎麽說,咱們這次脫鉤也是為地區做了大貢獻,這衝抵欠款後,咱們五金廠應該還有近五萬元的結餘,您看是不是由地區給代為結算一下。”
周明方哈哈一笑,罵道:“我今兒個真算是開眼了啊,總算見識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