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老弟你在蕭山已是如此艱難,衛齊名、俞定中太不像話,蕭山縣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應負首責,卻把責任和擔子全推給了老弟你,真是奸猾。”替薛向打抱完不平,又拍桌道:“老弟你放心,薑局長恐怕也是拿著勁兒,靜等你上鉤呢,想必是一請便至,不過有一點,老弟你得注意,這薑局長排場極大,極講尊嚴,待會兒,他說什麽不重聽的,你隻當放屁就行。”
“一切聽老哥安排,我這兒有出血的準備。”
卻說薑局長的排場,先前在財政局門外,他已經見了,差相仿佛蕭山的毛有財,不過,他也能理解,像財政局長這種炙手可熱的位子,哪個不是牛氣衝天。俗話說,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薛向確實有出血的心思了,因為他實在沒心思和薑局長耗下去。
商談好接待的細節,孫鐵應招呼餐廳管事,重選了個寬敞幽僻的雅室,便轉出門去。
時近六點的時候,一輛純綠、嶄新的軍用吉普,在餐廳大門外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副駕駛位置先鑽出個瘦高個兒青年,小跑著將後車門打開,繼而,身子側開,雙手搭棚,和車門線等高,做護佑狀,未幾,車內便步下一位中年人來,那人一身嶄新的黑色圓領中山裝,外套一件主席式墨綠風習,腳蹬黑皮鞋,頭抹發蠟定型,方麵大耳,身材魁梧,一見之下,便覺濃濃氣勢撲麵而來。
那風衣男下得車來,也不移步,頭仰四十五度,似在望餐廳的招牌,又似在仰天凝思。
“裝逼裝的老子都不得不甘拜下風的境界了,花原還真他媽的藏龍臥虎啊!”
薛老三心中感歎一句,複又嘀咕孫鐵應怎麽還沒到。
熟成想,一念未完,便見東方一輛鏽跡斑駁的吉普突突突,駛了過來,細細一瞅,便認了出來,那日去蕭山縣赴任,孫鐵應不正是用這輛車相送的麽,車前方的一大灘紅鏽,依然星目。
車到近前,果然停下,未幾,孫鐵應便跳出身來,薛向朝車內相望數下,依舊不見有人下來,心中奇道,莫非人未請來。
哪成想,孫鐵應快走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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