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他便緊跟著喊出聲來:“豁牙張,豁牙張,愣什麽神啊,趕緊著趕緊著,沒聽見李哥要吃飯,好酒好菜上,上,全算我賬上,誰叫我長著一雙狗眼,楞沒認出真神來,待會兒,我非得罰他十杯,給薛哥,不,給薛叔賠罪!”
黃天一混老了場麵的,對上比他大,比他狠的衙內,從來就不知道臉麵為何物,更兼順杆爬的本事一等一,這會兒,瞅準機會,便搶著表現,至於一聲“薛叔”叫這比他還小上幾歲的薛向,那是半點心理壓力也無。
李奇十分不滿黃天一搶自個兒的東莊,便待發火,話茬兒卻被薛向接了過去:“行,天一同誌要請客,這個麵子得給,俗話說,相請不如偶遇,李奇,招呼你的朋友們一道過來坐吧,那個,孫老哥,薑局座,一場誤會,過去了就算了,咱們一杯薄酒交朋友如何?”
這會兒,誰都知道薛向的身份不一般了,嗬斥李奇,真如嗬斥自家子侄一般,可誰都知道這二位不可能是親叔侄,那其中的黑暗就大了去了,見他主持場麵,哪裏還有人敢廢話,那幫毛頭小子全七嘴八舌說起了客套話,一口一個“薛叔”叫得賊甜。
當然,這“薛叔”二字,這幫人叫得也非是心甘情願,畢竟都是年青人,又非親非故,這般憑白無故矮了一倍,心中難免咯應。可咯應歸咯應,可這會兒誰敢和薛向稱兄道弟啊,不然豈不是成了李奇的叔叔,那非挨大嘴巴不可。於是乎,薛老三愣生生地被架著高了一輩。
薛老三這輩分一升級,薑局座卻是有些坐立難安了,因為他跟黃天一自稱為薑哥,這會兒黃天一又稱薛向為叔,如此算來,他薑某人豈不是也得稱薛向為叔。可他現年四十好幾了,做薛向叔叔都綽綽有餘了,讓他管薛向叫叔,那是打死也難開口。可黃天一當麵,要是他和薛向稱兄道弟起來,保不齊這小子又得當麵挑理,那可就尷尬至極。
好在薑規題的擔心並沒有成為現實,薛向心思圓通,真要應付起場麵,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他搶先就一個“薑老哥”出口,算是定下了名分,黃天一便是再有意見,也不敢出言指摘薛向的不是。
卻說重整了席麵,室內也被打掃了一新,新菜上得極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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