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關聯的事兒,他就沒吃過一次虧。如此一個能辦事兒的,能洞悉心機,遊刃常委會的薛縣長,難道不值得我多想想麽?”
說罷,齊楚端起茶杯,咕嚕了一口,眼神兒卻是片刻也未離開衛齊名的瘦臉。
衛齊名並不立時搭話,右手食指不住輕擊著桌麵,眼睛也凝在指上,似乎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這小把戲上,良久,方道:“老齊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我之間用不著如此,不過,我容他,讓他,也是有原因的,等熬過這段時間,這個場子,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衛齊名自然知道齊楚這番看似真誠的話,是在提醒自己警惕薛向,目的很明顯,想讓自己出手將這能幹又多智的薛縣長消滅在萌芽狀態。想想也是,任誰受了今天的奇恥大辱,怕也不能鎮定以待吧,更何況這位威嚴素著,麵子尊貴的齊書記。
齊楚臉色微變,方要解釋,衛齊名擺擺手,道:“老齊,咱倆相交多年,很多話也隻有跟你說,很多事兒也隻有你能理解,現下,我麵上很風光,其實很困難,不是縣裏的苦難,是來自上頭的苦難,我的出身問題,你該知道的。”
說到這兒,衛齊名便住了嘴,齊楚臉色再變,哪裏還不知道衛齊名所指何意。近來上頭頻頻吹飛,要清理三種人,這位衛書記的崛起,妥妥地在三種人之列啊。一念至此,齊楚忽然理解了衛齊名,覺得自己方才的那個伎倆,耍得可笑,沉聲道:“書記,是我錯了,就讓姓薛的繼續蹦達吧,其實王維那老小子哪都沒說對,就說對了一點,姓薛的確實維持住了局麵,現在,有個人肯為咱們維持局麵,咱們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呢?書記,大事為重,萬事待來日吧。”
衛齊名笑笑,伸出手來,齊楚亦笑,伸手搭住,重重一握,好似達成了什麽協議一般。
……
王維說薛向能維持住局麵,齊楚亦是讚同,可薛向自個兒卻發現這局麵越來越維持了,真是應了李宗盛的那句歌詞: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
蕭山縣現在的局麵就好比一個四處漏風的房子,他剛遮掩好屋頂,屋簷又開始漏雨。這不,縣裏的財政剛穩定下來,五金廠又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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