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的話負責,若是再有不實、隱瞞,怕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薛向說得嚴厲,其實心中已然信了小馬的話,畢竟這家夥屢次出言,雖然不全,卻從無假話。況且,從孔亮等人迫不及待要收拾小馬的事兒上來看,顯然印證了小馬的指認。
“薛縣長,我,我發誓,我……”
生死關頭,小馬激動萬分,想獲取薛向的完全信任,卻又不知如何表達,惶急間,他竟把右手小指含進嘴巴,哢嚓一聲,咬下一截,霎時間,血流如注。
“你個蠢貨,這是做甚!”
薛向拽過枕巾,趕緊給他捂住傷口,又拆開拿條雲煙,撥出煙葉子碾碎,給他覆在患處,又用紗布紮緊。
小馬痛得滿頭大汗,卻是吭也未吭,直把雙眼直直盯著薛向,一雙不滿血絲的瞳子,傷心無數。
薛向幫著小馬裹好傷口,指著大床道:“行了,你這幾天就住我這兒吧,你說的,我也信了,先養好身子,你的事兒,我放在心上,隻是目前,你已是案中人,單憑口供,沒有實證,是扳不倒他們的。”
見小馬神色大急,掙紮著又要站起,薛向按住他身子,接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你父親和妹妹,我會照顧到的,保管他們不會受到任何損害。”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我父親身體本來就不好,兩個妹妹還在念書,我如今頂著個逃犯的罪名,我妹妹還怎麽上學啊?”小馬難過得抱住了腦袋。
“行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你若不起貪念,又怎會有今日之厄,凡是有因有果,你現在能做的就是養好身子,外加藏好身子,後邊的事兒,你也插不上手,幹著急也是無用,我再問你,當日你在五金廠指認的那個年輕警服青年,你真不認識?”
要說薛向盯著五金廠案,一大部分焦點都在那個警服青年身上,若不是當日他去而複返,動完鍋爐閥後,還敢穿著警服回來看熱鬧,哪裏有被小馬指認的事兒,沒有當場指認的事兒,後續的暴動,以及現在的栽贓,都無從提起,此人才是一切事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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