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可真是吃了不少苦啊,你看都瘦了,上回打電話,連嗓子都是啞的,我問他怎麽回事兒,他說在沙漠裏拉練,沒水喝,生生給幹成的,嗚嗚嗚……”說著說著,張萍竟低聲抽泣起來。
“傻婆娘,這是幹啥,你兒子能堅持下來,那是好事兒,這才是我廖國友的種!”
在外人麵前,張萍素來極給廖國友麵子,再加上喝了點酒,廖國友才敢如此喝罵出聲。
張萍止住哭泣,怒道:“你當然不心疼,他是老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又不是你姓廖的懷胎十月……”
見兩口子有幹仗的風險,薛向急道:“嫂子,嫂子,你這弄得兄弟我多不好意思呀,這樣吧,你若是實在想承誌,舍不得兒子,我幫你把承誌要回來如何?”
“不行!”
兩口子竟異口同聲,張萍趕忙做下,攬住薛向的胳膊:“大兄弟啊,你可別往歪了想,嫂子我可沒埋怨你的意思,承誌現在有出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方才給你看照片,原本就是想讓你看看承誌出息沒出息,隻是睹物思人,忽然想兒子了,才跟你廖哥拌嘴的,莫怪莫怪啊!”
薛向被這美豔婦人保住胳膊,極是不耐,更兼她搖晃間,胸前的豐膩不住抵觸在胳膊,讓人極是尷尬。再加上,這位廖夫人生得風騷美豔,作風大膽,薛向生怕弄出些不好看,忽然看表,急道財會中心還有急事兒,差點兒給忘了,便倉促告辭離去,不待廖氏夫婦步出堂屋,他人影兒已經消失在大門外。
“他今天給你打電話做什麽?”
張萍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便開了腔。
廖國友邊掏火點煙,邊漫不經心地道:“噢,沒什麽,就是讓我幫一忙,他有個朋友犯了點小錯,讓公安局給拿了,我打了個招呼,就給放了!”
砰的下,一枕西來,正好砸在廖國友將燃未燃的香煙上,蹦出明滅煙火無數。
“你瘋啦!”廖國友怒不可竭,不住拍打身上的煙灰。
張萍冷笑道:“我看是你生出了花花腸子才是,都敢跟老娘扯謊了,薛向來蕭山縣多久?都有朋友了?再說,他的朋友不都是你們這些當官的麽,能被小小的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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