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阻止老刑,非是動了惻隱之心,這種人渣,在他看來,死上十次,也不足惜,隻不過眼下,罪證未呈公堂,若是這小子受傷,少不得又會有屈打成招的風言襲來。
可就這麽輕易饒過孔上海,薛向心頭亦是不甘,便恫嚇道:“孔上海,你知不知道你會有什麽下場?嘿嘿,你可能已經猜到了,對,就是打靶,挨槍子兒,用你們這幫雜碎的說法,叫吃花生米。那花生米什麽滋味兒,你知道麽?噢,看我問的,你這年紀哪裏知道,不過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就是砰的一聲槍響,子彈鑽入你的腦袋,削翻半邊天靈蓋,冒出一團血花,滾燙滾燙的腦漿便如剛出鍋的豆腐腦一樣,合著熱血,流出一地,不過,你放心,這會兒你還沒死,你腦子裏還有意識,你會看見自個兒的腦漿是什麽樣子……”
“啊……別說了,別說了……嗚嗚嗚……哇哇哇……”
孔上海已經奔潰了,嘴巴裏隻剩了各式強調的斯嚎,再沒了完成的言語。
細說來,薛向這番描述著實瘮人,別說孔上海這種未經陣仗的毛頭小子,便是廖國友、老刑、洪劍波這等或多或少和死亡打過交道的家夥,也聽得渾身汗毛直豎。
薛向懲罰完孔上海,再不願在此地多待,便招呼一聲,當頭就朝門外行去,廖國友三人更是不願在這冒著寒氣兒的地方多待,移步便要跟了出來。
眼見著薛向一直腳就要踏出門外,屋裏的孔上海竟又叫喊開了:“別走,別走,我要戴罪立功,不幹我的事兒,我也是受害者,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孔上海一言既出,薛向邁出的腳立時便收了回來,急步轉回孔上海跟前:“你小子甭想胡言亂語來蒙騙我們!”
孔上海恨恨等著薛向,不答反問:“我知道政府有政策,可以戴罪立功,也有坦白從寬一說,我隻想問一句,如果我檢舉出了一大批貪官,你們能不能免我死罪!”
嘩!
薛向四人互望一眼,皆從對方眼中覺出滿眼的震驚。
“快說,不許對眼神!”孔上海生怕薛向幾人又在交流,溝通,要瞞騙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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