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的一聲響,齊楚拍案而起:“薛向、廖國友,我要問問你們,那幾分口供和錄音是怎麽來的?”
誰也沒想到最先發難的竟是齊楚,而且又扯回了五金廠的案子了。
廖國友麵色一沉,冷笑道:“齊書記問得真是稀奇,口供當然是犯罪嫌疑人自己招供的,難不成還是我們自己瞎編的不成?”
齊楚冷道:“你倒是不打自招,這口供怎麽來的,你心裏清楚,是真是假,那我就替你說個明白!”話至此處,竟衝門外拍拍巴掌。
忽然,尤勇竟推開大門,步了進來,立正敬禮:“報告衛書記、俞縣長,以及諸位常委同誌們,經查實,這五份口供,是洪劍波在未經局黨委請示的情況下,擅自動用幹警,將五名不明真相的青年,抓捕到僻靜之地,再遣人換上服裝,行之以詐騙引誘之伎倆,才得到五份所謂鐵證。現下,洪劍波等人已經被我拿獲,其中有一人已經招認了編纂口供之事實,另,五名不明真相的青年已經被解救出了。”
嘩!
廖國友和薛向心中震驚不已,沒想到短短兩個小時內,尤勇和齊楚的縝密配合之下,便能做出這般偷天換日的勾當!
眼見著一番辛苦就要付諸東流,更可怕的是,真讓尤勇翻過盤來,不說公安局長之位,便是眼下的位子也是難保,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對方竟敢當著自己的麵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廖國友怒不可竭:“尤勇,你憑什麽逮捕洪劍波,你膽子也太大了吧,我這個政法委書記沒批準,誰給你的權力!”
“尤局長向我請示過,我批準的,廖書記,是不是我也得向你請示,請你批準呀!”
鄭衝忽然跳了出來,劫走了廖國友的攻擊。他是分管紀委、政法的副書記,理論上,也算是齊楚、廖國友的領導。他越過廖國友批準公安局的行動,雖然於理不合,卻是合法。
廖國友氣勢一滯,掃了眼鄭衝,又瞄向衛齊名,心下卻是叫苦已極,這位衛齊名的應聲蟲也發難了,豈非說明衛齊名也站了過去!
廖國友暗裏叫苦,卻知道這會兒已經容不得後退了,不死敵死,就是己亡,“鄭書記批準的當然可以,那我要請教一下你尤局長,什麽叫僻靜之地,什麽又叫詐騙,難道檢察院不能暫時羈押嫌疑犯麽,難道審訊技巧,也能算作誘騙麽,那五份口供,是非打非罵,情況下得來的,到哪裏都站得住腳,不是你尤勇說不算數就不算數的,打到省廳,我也不怕!”
“是嘛,這是誰呀,好大的口氣,不用你打到省廳,我們先來了。”
說話兒,會議室大門處,大模大樣地步進一個黑臉胖子。
尤勇一見那胖子,好似嬰兒等著了父母,三兩步躥上前去,眼睛先自紅了:“王副廳長,您可要為我們這基層幹警做主啊。”
來人是省公安廳副廳長王澹望,此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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