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夏家大妹護駕。
可夏家大妹雖能自主時間,要不忙著學習,要不忙著做工,哪有空陪夏家小妹胡鬧,正待拒絕,忽地想起薛向寫的那張便條,想看看上麵到底寫了些什麽。當然,夏家大妹倒不是懷疑薛向先前的那番說詞,隻是急不可待地想看看這位永遠高高傲傲的薛公子,求起人來,又該是怎樣卑躬屈膝地模樣!
熟料夏家小妹死死攥著荷包,不給她看,還嚷道“薛大哥說了,偷看了,就不靈了!”
“死丫頭,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啊,他寫得字難道是道士畫的符啊,還靈不靈的,你個笨蛋……”
夏家大妹險些沒給夏家小妹氣死,邊嚷嚷著,心裏也料定了姓薛的是寫了什麽無恥之尤的話,要不然怎麽這般說詞,防著外人看!
兩姊妹鬧騰了會兒,夏家小妹又搬動夏家大嫂,夏家大嫂一聲令下,夏家大妹自然再沒二話,況且她也甚是想知道薛向那便條上,到底寫了什麽丟人的話,待會兒,記了,回頭好好臊他一臊,便應了夏家小妹之邀,陪她赴校。
兩姊妹又回房小憩了會兒,一點四十的時候,便朝學校進發。
因著夏家大妹不肯在學校苦等,便一路晃悠悠地緩行,踩著鈴聲進了校園。
“報告!”
夏家小妹老老實實地在教師門外,舉手發言。
講台上,一個腦袋禿了半邊的胖子哼道:“夏若真同學,錢帶來了麽,整個學校就差你一個沒交了,可別拖你們班級的後腿啊!”
夏家小妹並攏了腳,低了腦袋,小臉羞得快攆上了紅布,便是身後的夏家大妹也是聽得心頭發怒,臉上發燒!
“問你話呢,錢帶來了麽,帶來了,就快交,沒帶,就快走,別耽誤別的同學上課呀!”
那胖子見夏家小妹如此情狀,哪裏還不知道自己一腔心思怕是又白費了,出口自然沒有好話。
門外的夏家大妹性子本就直率,這會兒見那胖子如此凶惡的對自家妹子說話,哪裏還忍得住,立時跳出身來,冷道:“這位同誌,你是教師吧,是教師總該知道‘為人師表,言傳身教’這八個字吧,有你這樣子和學生講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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