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解開衣衫,把香水塗在兩顆雪白玉球之上。
原來衛部長,以音度意,把香奈兒當作了“香奶兒”,一邊啐著薛向下作,一邊就塗上了。原本衛部長就十分不好意思,生怕薛向提那瓶下流禮物,可這薛向竟似沒有心肝和羞恥一般,一口一個“香奶兒”,衛部長就是再有修養,也頂不住啊,隻得落荒而逃。
……
窗外陽光明媚,空氣清新,俞定中揉揉幹澀的眼角,站在窗前,憑窗眺望,大院西北角,葡萄架下,薛向正一招一式打著太極拳,這種慢慢騰騰的拳腳,俞定中並不覺得是薛向這種年輕人的運動方式,看了一會兒,便失了興致,踱回桌前,忽道:“五金廠現在怎麽樣了,效益很好?”
埋頭案牘的何麟趕緊立起身子,“好不好的不知道,不過最近縣裏確實多了不少五金廠生產的自行車,我弟弟也賣了一輛,做工很不錯,說實話,比地區的駱駝和駿馬好了許多,不過,這些天五金廠那邊機器整夜不停,聽說又加了兩條生產線,車間裏也是三班倒,按這個情況看,怕是極好吧。”
何麟知道自家這位領導,和那位是極端不對付,是以,搜集那位的情報,自然就納入了他何麟的日常工作。
“怕是極好?你這話可有味道,難道五金廠的效益好了不好麽,還怕!”俞定中笑道:“行啦,你去把財政局的毛局長,不,把張副局長叫來。”
何麟躬身道:“領導,上午八點十分,您要去參加老幹處的聯誼會。”
俞定中揮揮手:“不去了,去叫張副局長吧,對了,以後這樣的走訪,視察,聯誼之類的活動統統取消掉,還有,你每天去縣府辦把薛縣長的日常安排,也取一份給我。”
何麟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俞縣長這般要求,無疑是告訴自己,他以後什麽活兒都不幹了,就盯著薛縣長,全方位盯著,難道俞縣長對薛縣長屢戰屢敗,心裏生了陰影,決心向自己敵人學習?又或是俞縣長打算跟薛縣長拚了,全力出擊,盯查疏漏,希圖一舉斃敵?
何麟想不明白,但領導吩咐了,他再有疑問,也得憋在心裏,依言照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