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天,紅日如輪,山河壯麗,怡人耳目,開人胸懷,兩小立時歡喜得叫出聲來。
遇海不遊,豈非入寶山而空回?薛向尋了處地勢極低的斷崖,又折了幾棵大樹,挽了老藤,做了木筏,便把換上短裝的三小挨個兒放了上去。在三小眼裏,這位兄長本領如神,無論遇到何種樣危險,在他麵前皆如雲煙了。危險見得多了,也就沒危險了,大海如淵,大哥要他們下海,那便是平地。
三小跳上筏後,薛向從斷崖上縱身便下了海,暢遊了會兒,小家夥忽然噗通從筏上跳了下來,她本不會遊泳,立時就沉了,驚得小晚在筏上亂蹦亂跳,薛向原本就圍著大筏遊逛,早護著他們,一個猛子紮下去,便把小家夥撈了起來。
小人兒出水,竟是一點兒不怕,還舔舔嘴唇,道聲“海水真鹹”。薛向知道這是小家夥的把戲,就似她愛飛撲了讓自己接住一般,全然不會擔心自個兒撲倒在地,摔鼻青臉腫。他亦知道自家這個小妹仗著自己的寵溺,已經有些無法無天,無所畏懼了,這可不好!
獨獨小家夥心思單純,天性良善,若非如此,薛向真擔心養出個大魔頭來。
小家夥入水攀住了薛向,便不打算再上去了,薛向無奈,隻好教她遊泳,熟料小家夥倒頗有遊泳天賦,三下兩下便會鳧水了,又片刻,便能自遊了,小家夥學會了新把戲,便不來纏薛向了,一個人圍著大筏,顛顛兒遊得暢快。小意,小晚敲得眼熱,也便扶著大筏探下水來。薛向聞弦歌知雅意,浮到近前,便又教起了小晚和小意。
要說薛家人的基因確實霸道,不但生的孩子英俊、美麗,便是聰明靈性也是一流,小晚和小意也學得極快,個把小時的功夫,便如同遊泳老手了。小人兒最是調皮,嬉戲了會兒,覺得單調,小腦袋一轉,便想起了方才大哥從斷崖上下跳的英姿,便嚷嚷著要玩兒。
薛向耗不過小家夥,隻得將他送上斷崖,又先跳下來接著。隻要有薛向在側,小人兒膽子極大,刀山火海也趕闖,噗通一下,就跳了下來,濺起無數水花,待從水裏再浮上來時,得意地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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