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無原則、無止境地和自己別苗頭,那麵子就不必留著了,對注定要往死裏打擊的敵人,薛向是絕不留情。
“薛書記的話也太難聽了吧,鍾縣長怎麽說也是你領導,你怎麽能讓他給你敬酒,該是你給他敬酒才是!”
鍾伯韜眉頭緊皺,未及開言,劉力卻是搶先發話了。
“劉縣長是黃湯灌多了吧,連規矩都忘了?鍾縣長是黨委副書記,我也是黨委副書記,他是正處級,我也是正處級,誰歸誰領導還真不好說,不過我和鍾副書記的事兒後論,倒是你劉縣長說話沒個把門兒,缺少教養,不敬領導才是!”
薛老三一改往日風格,淩厲如寶劍,刺得鍾伯韜、劉力一個臉沉如水,一個麵紅耳赤!
鍾伯韜強壓心頭怒火,冷笑道:“這兒是酒桌,說領導不領導的,那就著相了,知道薛副書記剛剛升官,心頭歡喜,難免有些情不自禁,可以理解,嗬嗬,可以理解,不過,我來敬衛部長酒,好像與薛副書記無關,薛副書記若是饞酒,桌上有的是,可以自飲,恕不奉陪!”
薛向笑道:“鍾副書記有所不知,咱們衛部長是不飲酒的,平時參加公宴,都是薛某人代酒,鍾副書記若是要敬衛部長,我替衛部長接著就是,放心,不會讓你吃虧,我以二代一,不知道鍾副書記這酒還敢不敢敬下去?”
“噢,什麽時候薛書記成了衛部長的護花使者了,我怎麽不知道,據我所知,薛書記也是不喝酒的,更沒聽說過有給衛部長代過酒呀!”
不知何時,俞定中竟步上前來,橫插了一杠子。
薛向麵不改色地道:“我不喝酒,是因為酒量太大,沒人陪得住?至於給衛部長代酒一事,是新近才有的規矩,俞書記那一陣兒不是進去了嘛,不知道也正常,不信你問大夥兒,有沒有這回事兒。”
薛向話音方落,廖國友便順嘴接過了話茬兒:“有,有,有,這個我可以作證,你們是不知道薛書記就是饞酒,他酒量太大,又沒人肯陪他喝,剛好每次吃飯,找衛部長敬酒的人又特別多,這不,薛書記就和衛部長打了個商量,借著幫她擋酒的機會,剛好解解酒癮,這可是個一舉兩得的係列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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