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就是,我老劉酒量不行,對衛部長的心意可是實打實地,我敬五碗,薛縣長接是不接?”
說話兒,劉力一把扯開了襯衣領口,露出一片毛茸茸的胸膛,再配上粗魯不看的絡腮臉,哪裏像個縣長,說殺豬的都勉強,至少得是個殺牛的。
“我年紀大了,原本就喝不得酒,可敬衛部長的話都說出口了,再收回,那就不好了,得了,算我三碗,老馬,倒酒!”
俞定中卻是不善飲酒,平日裏,來了上級領導,拚了老命陪,也不過半斤的兩,這次敢說算他三碗,無非是劉力在前打底的結果,他是萬萬不信薛向還能陪掉劉力那五碗酒的。
這下,衛蘭終於忍不住了,緊走幾步就要上前,薛向等得就是俞定中上鉤,焉能叫衛蘭給破壞了,故作不小心,沒站穩,一個踉蹌便朝衛蘭倒來,衛蘭伸手來扶,薛向一手搭在衛蘭肩頭,腦袋前湊半寸,用極細的聲音道:“放心,跟他們玩兒呢。”
若有若無的聲線,裹著撲麵而來的雄性氣息,衝得衛蘭渾身一顫,差點兒沒癱倒,心裏罵句“小滑頭”,腳上卻是不動,一雙美眸似乎黏在薛向身上一般,再難挪動。
一邊的廖國友急忙上前,扶住薛向,“老弟,實在不行,就別撐了!”
廖國友是直爽漢子,才不管別人怎麽看,想啥說啥。
一旁的俞定中和劉力好容易引薛向入彀,再看薛向方才那一踉蹌,心中已然算死了薛向是強弩之末,焉能叫廖國友給破壞了。
二人立時你一句,我一句,說起風涼話來。
薛向推開廖國友,大著舌頭道:“咱……咱們……接著……接著來,誰……誰不喝,就……就是孫子!”
他這番言語,正合了醉酒之人言行無忌的症狀,看得俞、劉二人心頭大定。
俞定中更是一拍桌子,喊道:“老馬還不上酒,今兒個我可得好好陪陪薛書記!”
老馬心底歎氣,卻是無奈,隻得一聲招呼,服務員又將桌上的一溜酒碗給滿上了。這會兒,四周的印著長白山商標的酒瓶,已經堆了一摞了。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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