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老三現在氣血凝練,神經堅固,別說酒水,就是大量酒精入肚,一時半會兒也麻不到他,更不提他若是氣血鼓脹,搬運翻騰,那酒精是極易被攤薄在渾身的血液裏。
當然,既是這般,也還不足於薛向飲酒無底。最重要的還是,他現在國術已臻化境,不但能控斂氣血,更能收發自如地開合毛孔。以前薛向看金庸的《天龍八部》,覺得六脈神劍逼出酒水,那事拉風無比,現下他功夫和境界到了,亦覺此技不過爾爾。
這不,他這數斤酒下肚,一邊搬運氣血,控製酒精不至上頭,一邊開合毛孔,鼓動氣血,酒氣自然一鼓而泄。
如是這般,隻要時間充足,薛老三自負就能這般一直喝下去。
當然,此技用來喝酒卻是拉風,不過,薛老三用得也並不爽快,這一會兒的功夫,他渾身上下,便如濕透了一般,如果誰碰他身子,定能一摸一手水,酒水。喝酒已然無礙,那薛向的殷虹如血的臉色自然更好解釋,運轉氣血之下,薛老三這張俊臉是要多紅便有多紅,要多白就能多白。
薛老三如此演繹,一來,為釣俞定中上鉤,二來,不至於太驚世駭俗,要不然一人連飲數斤酒,反而咋地沒咋地,那就太過離奇了。
閑話敘罷,言歸正傳。
卻說劉力見薛向飲罷兩碗酒,依舊還是那幅半死不活、偏生不死的樣兒,一咬牙,又撲至桌前,這下,他發了狠氣,竟一手端起一碗,咕嚕咕嚕,片刻將兩碗飲盡,惡狠狠地盯著薛向,他決計不信薛向還能幹掉剩下的四碗。
哪成想,薛向比他還急,手起手落,眨眼將四碗酒幹掉,如此還不算,薛老三竟移步左側酒箱處,拎起一箱未開封的長白山,撒開紙箱,帶出兩瓶,淩空一撞,將兩瓶瓶口撞裂,嘩嘩嘩嘩,兩瓶酒被他倒進碗裏,如是又取了兩瓶,終於將九隻碗,再次注滿。
薛老三二話不說,又幹四碗,飲罷,竟還回了劉力個陽光燦爛的笑容,“劉副縣長,該你了,就差兩碗了!”
劉力此刻已然看傻了,癡癡楞楞地端起碗酒,就朝嘴裏倒去,喝著喝著,竟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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