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自此後,鄭衝便神魂不寧,工作上無法安心不說,整個人也跟賊偷一般,沒事兒就盯著,守著衛蘭。幸好薛向和衛蘭,沒什麽私下裏接觸,要不然鄭衝真不知道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下去。
今夜,薛向又幫衛蘭擋酒,衛蘭看薛向的一顰一笑,都讓鄭衝抓心撓肝地難受,宴散後,薛向先去,衛蘭緊隨,鄭衝便懷疑這二人商量好了,要私下裏約會一般,便又緊跟了過來。
結果,預料中的約會沒撞見,卻撞見衛蘭獨自在葡架下閑坐。
鄭衝鬆了口氣,也鼓足了一口氣,他不打算再拖下去了,他要和衛蘭攤牌!
“蘭,不,衛蘭同誌,我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麽了,我承認,他長得好,學曆高,可除了這個,我還差他什麽?”
鄭衝也站起身來,生平第一次直視衛蘭,昏黑的夜光下,也能清晰地看見她眼眸精亮。
衛蘭理也不理,轉身就走,卻被鄭衝一把扯住,“衛蘭同誌,請你不要逃避,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鄭衝,你放肆!”衛蘭狠狠一甩,掙脫了鄭衝的大手,冷道:“既然說開了,那我也明擺著告訴你,且不說我和薛書記光明正大,就算真有什麽,那也與你無關!鄭衝,從前我還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可今天看來,也不過是個自視甚高的無膽鼠輩,你還好意思說你比薛書記差什麽,薛書記在忙著整頓蕭山財政時,你在幹什麽,你在和衛齊名想著怎麽收拾這個不聽話的小子;薛書記以身投河,抗洪搶險時,你又在幹什麽,你還在和衛齊名埋怨這麽一個人品高尚的人壞了你們從地委的騙錢大計,一樁樁,一件件,太多太多了,多到我已經不想在說下去了,我真不知道方才那句‘我還差他什麽’,你是如何出口的。”
被心上人誅心一罵,鄭衝渾身直顫,可他又無從辯駁,隻得咬牙道:“都是做官的人,你應該知道什麽是政治,他有他的行為準則,我有我的處事標準,各自立場不同罷了!”
衛蘭不怒反笑,盯著鄭衝,晃動著腦袋,似乎在左右上下地瞧,要將這個人裏裏外外看個透一般,看得鄭衝骨子裏發毛,一屁股跌坐回了花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