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衝起身挽留幾句,便相送衛齊名出大門而去,未幾,鄭衝折回,在原來衛齊名坐的位子上坐了,“爸爸,衛齊名今天來幹什麽呢?”
“來幹什麽,你跟他聊了這麽久都不知道,我老頭子和他總共沒說五句話,就下棋了,你問我我問誰去。”
鄭功成捧了茶杯,語氣冰冷。
鄭衝知道這是老爺子對自己的遲鈍不滿了,急道:“我原以為他今番來,是攛掇我跟俞定中聯手,繼續和薛向折騰下去,現在看來,這位竟有讓我和薛向聯手,同俞定中爭鋒的意思啊!”
“你呀,唉!”
鄭功成一語未盡,竟長歎起來。
鄭衝不知道老爺子今兒個是怎麽了,還是自己智商因為今晚的事兒急劇下降,總有些跟不上老爺子的思路。
鄭功成瞅見鄭衝的茫然,心下不滿,卻知道不宜逼迫太甚,緩和了語氣道:“衝兒,你是不是以為衛齊名不在了,你能接過他留下的東西,和俞定中、薛向鼎足而三?”
鄭衝被老爺子說中心思,低了腦袋,卻不言語。
鄭功成拍拍他肩膀,接道:“你剛才不是問衛齊名今天來幹什麽麽,他是來還薛向人情來了。”
“還人情?”鄭衝抬起頭來。
鄭功成點點頭,“確切地說,既還人情,又送人情。”
老爺子這玄而又玄的化,徹底把鄭衝說懵了,隻得誠懇道:“爸爸,您就別繞了,我承認我還沒修煉到您那水平,明白兒說吧,別我問一句,您說一句,您願當犯人,我還不願當法官呢。”
“放屁!”鄭功成抬手給了鄭衝一下,接下來的話,果真直白多了,“你還不明白啊,衛齊名上門等了你半夜,就為了告訴你,他看不慣的是俞定中而非薛向?你錯了,他是要把你鄭書記當作人情還給薛向,因為你鄭書記份量太重,他衛某人不止能還了人情,還有富餘的,便算送給薛向,讓薛向反欠他人情,正好照顧他衛齊名留下的孤魂野鬼,也算了了他衛某人最後的遺願,當真是好算計,虧你小子還做著能繼承衛某人的政治遺產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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