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瘋了。
“不知薛書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俞伯牙高喊一句,抑揚頓挫,宛若戲詞兒,意思很明顯,提醒自己帶來的這幫人薛向的身份,千萬別在出岔子了。
薛向冷道:“遠迎就不必了,隻是不知道你俞鄉長策馬揚鞭,疾馳快奔,莫不是得了信兒,趕來歡送我的。”
俞伯牙肥臉一紅,躬身道:“薛書記剛來,怎麽就走了呢,鄉裏的同誌們若是知道薛書記過鄉政府家門而不入,隻怕會怪我這個鄉長沒能耐啊,還請薛書記移駕鄉政府才好,給同誌們講幾句,也振奮下大夥兒的精神,鼓舞下同誌們的士氣嘛,前次鍾縣長來,可很是和同誌們親近了幾天的。”
俞伯牙倒也頗有幾分手腕,一番說的軟中帶硬。
細說來,俞某人還真不怎麽怵薛向,畢竟他堂兄現下是蕭山縣一把,二把手鍾伯韜似乎對他也頗為賞識,而且,俞某人到底不是縣直機關的幹部,對蕭山縣的政局看得不甚清楚,真以為現下蕭山縣是俞定中秉政。
更何況,今次石牌鄉的人販大案爆發,他俞伯牙在其中牽扯極深,是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薛向把人帶出石牌鄉。
“講話就不必了,下次有的是機會和同誌們親近!”說完,薛向大手一揮,喊道,“出發!”
圍堵在車隊前方的青壯們這會兒也知道薛向的身份了,畢竟滿蕭山縣又名號姓薛的縣領導,就那“薛裕祿”一位,自然就立時散出條道兒來。
要說現下薛向在普通蕭山縣百姓中的名氣已然極響,不提前次,幫全縣百姓免了那個特別教育經費一事,單是五金廠最近的動靜兒,就大的傳遍全縣。什麽時候,都少不了民間政治家,經濟家,五金廠的紅火,落在他們眼裏,自然是熱烈話題,七一討論,八一討論,消息自然傳得舉縣皆知。更有消息靈通之輩,知道蕭山縣戴了幾十年的貧困縣帽子,似乎也在今天掙脫。即使,消息再閉塞之輩,也知道五金廠那張百萬存折的傳說。
這一切是怎麽來的,誰都知道,是薛裕祿折騰出來的。
是以,薛向此時在蕭山縣下層百姓中,說句“名望如天”一點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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