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反革命無罪、動輒遊街示眾剛結束沒幾年的大環境下,有幾人有什麽法製觀念。況且,這幫人販子即便是上訴,也必然是死罪巨多,薛向幹脆就直接省了這場麻煩。
卻說料理人販子的當口,薛向自然沒忘記那些被販賣出的女孩們。薛老三辦事,從來都是滴水不漏,除惡自然不忘救孤!
這次,他沒打算麻煩別人,直接溝通了薛安遠,把事情簡單的一說,再把口供中的詳細地址報了過去,後邊的事兒,都是薛軍委、薛司令負責了。
本來難如登天、需要跨地域、多部門聯合行動計劃,薛司令一聲令下,參謀部便當作軍事行動,開始確立作戰代號,作戰計劃,全軍出動最精銳的特戰大隊,確定搜救坐標後,直接直升機空運空投,再加上有薛軍委責令地方軍分區、武裝部,配合行動,短短三天,一場軍事行動史上最文青的代號“暖春”作戰計劃,便宣告圓滿結束。
五天後,廖國友便帶領大部隊從遼陽火車站,接回了三十多名被賣出的女孩,剩下的幾名或者已經離世,或者已經生子,無顏回鄉,留在了男方。
世上的事,從來圓滿最難,更何況這種人間大悲苦,能有如此成績,薛向已覺是邀天之幸了。
……
砰的聲悶響後,杯破水濺,一個上好的青花瓷杯,被俞定中摔得粉碎!
不遠處的張道中彎彎腰,扯了扯褲腳,擺了擺水漬,複又直起了身子。
“道中,對不住啊!”
俞定中錯步上前,拍了拍張道中的肩膀,對於這個新近靠攏的紀委書記,他還是需要多多安撫的,畢竟此人,能在衛齊名釋放出那麽強烈的政治信號後,還義無反顧地投向自己,足證其心之誠,更何況,此人乃是常委裏份量極重,威力無邊的紀委書記,用好了,必是自家手中的一把利劍。
張道中笑笑,“沒事兒,該道歉的該是我才是,伯牙同誌的事兒,我辜負了您的托付!”
俞定中揮揮手,道:“不怪你,都是小人借故找茬兒!”
“那咱們下麵該怎麽辦,總不能看著伯牙同誌,也被他們用簡單粗暴的方式,送上斷頭台吧?”
張道中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俞定中狠狠一咬牙,兩腮肌肉陡硬,複又抬頭,深深看一眼張道中,竟坐回到一邊的沙發上,一語不發了。
張道中知道俞定中糾結了,憂鬱了,甚至畏懼了。是啊,這位沒法兒不畏懼!想那位赤手空拳下到蕭山,短短一年功夫,愣是打出了一片天下,現下更是隱隱有坐穩蕭山縣龍庭的架勢,這一點,一年前,誰能想到!
更何況,這位和那位交手已然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謂是次次敗北,唯一的一次勝計,還是和自己前任老板,一二號雙劍合璧,才取得的,可誰又想到那次勝仗,竟然是那位的驕兵之計,人家誘敵深入,轉手殺個回馬槍,便殺到他倆差點身隱。
前事種種,如何能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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