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書記這話未免有些武斷吧,據我所知,你交給我的那些副本,壓根兒就算不得什麽證據,正所謂,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你們那套辦案程序,我也清楚,現在除了那十二個被薛書記抓了個人贓俱獲的主犯證據確鑿外,俞伯牙同誌的供詞伏辯,和那些主犯為了減罪而攀咬俞伯牙同誌的所謂罪行,目前還得是兩說,待定。不說別的,就你說的那近萬贓款,至少公安機關,在俞伯牙住所和銀行賬戶裏,皆沒發現吧?如此一來,那所謂的供詞、伏辯還有多少真實性,那就不問可知了。”
張道中到底不比鍾伯韜,他打在蕭山縣秘書科時,就開始負責各種會議的筆錄工作了,及至當上縣委辦主任,參加、主持的會議就更多了,什麽樣的勾心鬥角沒見過,什麽樣的權謀手段沒看過,真正是成了精的人物,這也難怪衛齊名為何寧願舍棄願意為他赴湯蹈火的宋運通,也要保住這個腦生反骨的張道中。
因為這個人胸中實有韜略,往往能輔之以機杼,就拿今次來說,俞定中不過說了句“如果常委會被控製住,張道中能不能想出辦法”,這會兒會上,張道中便替俞伯牙找出了絕頂遁詞,其口才、心智,真不輸金牙大狀!
忽然,宋運通嘿嘿一笑,發言了,“張書記到底是當過縣委辦主任的,當真是好牙口,隻是這牙口好,心長偏了可不成,我看你壓根兒就是對公安機關有意見,照你的什麽‘三木之下’的說法,幹脆以後公安局就別錄口供了,反正錄出來,也能輕易被你這種說詞推翻,我看啊,以後紀委還真得派員到公安局參與審訊,不對,不對,一個紀委怎麽夠,組織部啊,宣傳部啊,也應該參與進來,免得再有人說紀委和政法委串通,對了,我看政協、人大的老同誌們也挺清閑,他們也應該發揮發揮餘熱,直接把辦公室改監獄對麵才是正好!”
宋運通無愧粗人的稱號,他發言從來就是生猛得一塌糊塗,這會兒連把人大、政協的老同誌辦公室轉監獄對門兒的話,都端出來了。
話雖失當,但道理卻是透徹,給了張道中有力的回擊。
細說來,宋運通也是極不待見張道中,此前,同在一個陣營時,他就覺得張道中這位大內總管陰瘮瘮地不像個爺們兒。爾後,紀委書記之爭,二人徹底走到了對立麵。再就是現下,又各為其主,成了對手。最讓宋運通無法接受張道中的就是在衛齊名已經向薛向傳遞了政治信號後,這家夥還是倒向了俞定中。
“養條狗,還知道戀主!”這就是宋運通對張道中的最直接評語!
宋運通說罷,坐他對麵的劉力立時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死盯著衛蘭酥胸的一雙眼睛也終於挪了回來,眼見著就要發言,俞定中卻揮揮手,截和了,“同誌們爭論得很激烈啊,看來俞伯牙同誌身上的事兒,確實存在著爭議,我看還是由紀委查一查好,薛書記,你說呢?”
俞定中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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