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他先一步到了,就地等候。
薛向在田間地頭兒轉悠了有一會子了,眼見著日頭漸炙,天將正午了,謝銘佑步上前來,請薛書記回鄉裏用餐。這位似乎知道薛向的脾氣,生怕他不去,請客時,連菜名兒都趕緊著報了,說就四道菜,除了一盆野鯽魚是葷腥,剩下的全是園裏的時令菜蔬。
薛向回頭一瞅,見小二十人跟在屁股後頭,在田裏站著,這會兒日頭熾熱,他薛老三寒暑不浸,可這幫人俱是凡夫俗子,一個個曬得活似抹了蜜的獅子頭,又油又紅。
薛向心下歎息,官本位,官本位,見了此情此景,哪個當大官兒的會不覺得官本位好。如此毒的日頭,若不是官場上的上下等級森嚴,便是親爹的命令,讓人在日頭下曬著,怕也不好使吧。
“對不住啊,同誌們,一轉就轉忘了時候,走走,去吃飯,吃飯!”
薛老三本是不願去吃的,他幹糧和水都備齊了,畢竟從這兒往鄉裏又得來回十多裏的奔走,他實是不喜折騰。
可他薛老三又是個不願擾民的,本來一頓簡單便飯,在莘莊吃了就得了,可呼啦啦圍了一圈幹部,哪家也招待不起啊,就是給錢,也得讓主人家好一陣折騰不是。
隻是這會兒見了眾人曬得可憐,薛老三不好駁了眾人麵子,便一道去了。
午飯果然很簡單,又懾於薛書記“酒缸”的威名,中午,便沒上酒。薛向到哪兒吃飯,向來是不客氣的,端起碗來,招呼一聲就自顧自開吃了。
原本,大多數幹部都是頭一次跟薛書記這麽大的領導一塊兒吃飯,心下難免拘束,可待見了這位薛書記一碗接一碗地往肚裏猛倒,傻眼之餘,這拘束不自覺竟鬆懈了下來,放開懷,倒也吃得香甜。
吃罷午飯,薛向在鄉政府大院,尋了個涼床躺了個把鍾頭,正待趕赴莘莊,那幫隨時候命的幹部們竟又圍了上來。
這回,薛向卻是再不給麵子了,逮著謝銘佑好一陣批評,竟揚言要是再看到謝銘佑搞麵子功夫,就讓他滾回老家抱孩子去。
薛書記發火,非同小可,謝銘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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