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升官是為了完成任務,人家給得賞錢,如此一來,隻怕自己的老板丁龍也存了領賞錢的心思,而要領賞錢,必須幹倒一個人——薛向!不管自己能不能立功,也不管誰幹倒了薛向,隻要自己卡在蕭山縣的位子上,便算在幹倒薛向的過程中發揮了作用,有此一點,丁龍便足以領賞!
惆悵間,鍾伯韜驟然想通全部關節,想通後,除了暗歎一聲領導不地道,心裏又大叫一聲“苦也!”,薛向是那麽好幹倒的麽,隻怕再幹下去,沒幹倒他,自己先就倒了。
鍾伯韜真是煩不勝煩,想得腦袋都大了,雙手不住揪著頭發,恨不得把腦瓜子揪下來才好。
忽然,鍾伯韜一拍腦袋,亮了!
“對呀,自己領了任務,他俞定中也領了任務,自己完不成任務,丁龍最多領不著賞錢,以後不待見自己。可他俞定中可是已經先領了賞錢,他完不成任務,又該是何下場,他整日裏躲辦公室裏裝禪師,玩兒冷靜,偏偏要自己急得火上房,憑什麽,他娘的,老子不幹了,非得去看看這老小子是真死了心,還是在玩兒什麽玄虛!”
一念至此,鍾伯韜一躍而起,揮手隨意劃拉了兩下,便直奔俞定中辦公室而去。
書記、縣長辦公室原本一在左邊樓層,一在右邊樓層,衛齊名、俞定中主政時,便是如此分置,可換了俞定中、鍾伯韜主政後,這模式又變了,俞定中和鍾伯韜竟一道擠在了左邊樓層。
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薛向薛書記。按理說,薛向現在不是副縣長了,不在縣府任職,該搬到縣委那邊去辦公,可薛向嫌搬辦公室麻煩,再加上,他這人念舊,就賴著沒搬。
他這一不搬,反倒逼得鍾伯韜縣府一號搬去了右邊。為何?還不是鍾縣長瞅著鬧心,薛書記往縣府這邊一堵,來找薛書記匯報工作的成群結隊,都從他窗前過,怎不叫他看得心煩,在縣府多待幾天,心髒非待出毛病來不可。
於是,鍾伯韜就搬了過去,實現了書記、縣長合流,虧得他身上還掛著個縣委副書記的照牌,要不然是真沒法兒待了。即便是這樣,也少不得挨了縣府眾人的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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