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紫寒幾乎能想到,薛向一槍之後,保管大部分人如是說。誰叫他和薛家人原本就有私仇,此事一發,正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事實)了!
一念至此,吳紫寒銀牙咬碎,從牙縫裏忽然迸出個“撤”來。
一聲喝罷,老頭看也不看薛向,調頭就走,步履極快,步幅亦大,似乎在躲避瘟神一般。
那指揮官到現在都沒明白到底是怎麽了,那邊不過才兩隻槍,自己這邊可是有幾十隻,被人家幹倒了兩名戰士,就這樣灰溜溜地溜走,這還是自己那位脾氣火爆的首長麽。
指揮官想不明白,老頭行到門邊的時候,他便迎了上去,“首長,我有拿下對方的十足把……”
啪!
指揮官話音未落,老頭便一巴掌上去了:“把握,把握,把你個頭,就他媽會耍嘴皮子,看看你手下這群熊兵,回去,老子練死你們!”
說話兒,老頭便大步步出門去!
挨了一巴掌的指揮官再也不敢瞎攪合了,這會兒他就是瞎子也該看出來,眼前的那倆青年不好惹。
他大手一揮,招了四名士兵,將被薛向撂倒的倆戰士架起來,就當先朝門外追去,竟是連隊也來不及整,至於被薛老三搶得那兩挺微衝,更是嘴都沒張。
好在薛老三對這玩意兒不敢興趣,取過康桐那挺,雙手一送,兩挺微衝便如流星追月,橫跨數百米,竟被他精準地投進了運兵大卡內!
老頭剛帶著他的大部隊灰頭土臉地去了,又過分多鍾,大廳外,又起了大動靜兒,機車轟鳴,軍鞋踏踏,不一會兒,門外又鑽進上百全副武裝的士兵。
起先,薛向還以為老頭不服氣,又殺個回馬槍,可一見那軍服,便明白是誰到了。
果然,沒多久,大門前的士兵主動撤出條道兒來,一身軍服的安在江急步跨進門來,衝著薛向便大步行了過來,“老三,沒事兒吧,人呢,姓吳的呢?”
“誒喲喂,三叔,您可真夠快的啊,這馬後炮使得可叫一個溜,指望您,我估計早被人拿下,塞進去嘍!”
薛向竟毫不領情,涎了臉打趣安在江!
“你小子!”安在江擂了他肩頭一拳,“我這不是得了信兒,就趕來了嘛,你不是也沒咋樣嘛,再說,就算你被姓吳的薅進去了,三叔我早在各路口布置妥當了,一聲令下,保管也能搶回來,成,你小子沒讓老子失望,自個兒就扯平了吳家人!”
細說來,安在江這不算及時的趕倒,也不是撞運氣,薛向調侃安在江“馬後炮”更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料準了安在江會來。
為何?因為此武襄招待所是總後直轄單位,而總後又是安老爺子分管的,若是武襄都動上刀槍了,安家人還不知道消息,那安老爺子在軍委還真就白混了。而安家人知道了武襄的動靜兒,尤其是知道了他薛老三攪合進去了,焉能袖手旁觀?插一杠子,也是順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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