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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向笑道:“違抗紀委執法?不知道張書記這話從何說起,我隻看到張書記知法犯法!”
薛向看出來了,這位張書記似乎也是決議往死了對付自己,既然對方都做絕了,他又何必再顧忌什麽做人留一線。
張立君氣得脖子陡然一粗,恨聲道:“你胡說些什麽,我怎麽知法犯法,今兒你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別怨我給你加上個汙蔑上官之罪!”
細說來,張立君對這位薛書記原本沒什麽印象,第一次在常委會上投票讚成丁龍收拾他,無非是因為這小子捐狂,藐視紀委下去的幹部。而如今,下定決心治他,無非是和丁龍做了筆交易,這小子就是自己的籌碼,不得不為。
原本,貿然收拾一個頗有能吏之名的縣委書記,張立君心頭還有幾分惻隱之情,可這會兒,見這小子猖狂得沒了邊兒,連自己這總憲花原、人人尊敬的紀委書記都敢硬挑,心裏更是咬死了要整垮這家夥。
不然,此輩不除,傳出去,他張書記還有什麽威嚴!
薛向道:“據我所知,紀委收束官員,應該下達書麵手令吧,可沒聽說過,能用口令代替的,張書記若是沒手令,請恕我不能配合!”
嘩!
誰也沒想到薛向竟能搬出這麽套說詞,氣得張立君真個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便是俞定中也不斷呲牙,心中真是服死這小子了,說他是陰溝裏的泥鰍都夠嗆,這家夥可筆泥鰍都滑溜,都能鑽,真個是哪裏有縫隙,他往哪兒插!
在場的諸人,也都聽傻了,人家紀委總當家都來了,還要哪門子手令啊,簡直聞所未聞!這手令就是人家自己寫的,手令上的內容就是人家紀委書記意誌的體現!
正是因為人家紀委書記不可能每一樁案子都親臨,不可能對每一個案犯都親口下達命令,才有了手令這一附著人家意誌的產物的誕生!
這會兒,人家紀委張書記就在近前,人用嘴巴就能表達自己的意誌,你還要手令,不是無理取鬧麽?
沒錯,薛老三就是要無理取鬧,前天情傷未散,今朝新愁又來,薛老三可是憋著一肚子邪火兒沒處撒了?
無理取鬧歸無理取鬧,可偏生張立君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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