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手段歸上手段,掌握“度”的問題,便成了最重要的問題,而王彪那一下,遠遠超過了李廣利心中的度,他不發狂才叫怪了。
卻說李廣利奪過王彪手中的烏黑鐵棍,步到立櫃的左側,在距櫃頂三寸的位置處有一個拉環,李廣利伸手一拉,那拉環便向上彈去,露出個巴掌大小的窗口來,李廣利拿眼朝櫃內望去,一見之下,竟呆住了!
但見櫃裏的那位薛書記,盤膝而坐,狹小的空間,容不得他直背站、伸腿坐、展身躺,這如打坐般地一座,卻是正好,最大化地利用了空間!
當然,設置這立櫃的整人專家,自然不是沒想到犯官能在裏邊盤膝而坐,可盤膝而坐,雙腿的僵化程度,以及血液地擁塞程度,還遠遠超過犯官蜷腿坐,是以,沒有人能盤膝坐上兩個小時,除非那種傳說中的專業道士!
可李廣利眼前的薛老三,就這麽盤膝坐著,背脊挺得筆直,雙眼閉合,雙手鬆散地放在膝蓋上,麵色淡定,表情祥和,不像是受罪,反倒似閉關參禪一般。
見此情形,李廣利如何不驚,他主持審訊科五年來,從來就沒有遇到這樣式兒的!先不說犯官進到紀委,許多沒等怎麽著,見了這電椅和立櫃,就先慫了的。即便是有個別骨頭硬的,在立櫃裏待上兩三個鍾頭,感受下那壓抑,憋屈,缺氧,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詭異寂靜後,多半也就崩潰了。
就是再能抗的,也決計不會出現薛老三這種關加強版立櫃,如閉關修養般的景象,更誇張的是,王彪那發神經似的一下,幾乎已經超過了紀委審訊員們測試過的極限!
畢竟這種刑罰容易弄出人命,紀委也不可能個個都是亡命徒,所以這種器械在研製時,都會做些試驗。
當然,不是拿活人做試驗,而是豬狗之類的大畜,像王彪那般猛敲的,就沒一個豬狗能全身而退的,幾乎都是活活震死。
可眼前的這家夥,渾若無事兒,就算他真練過武術,身體強壯如牛,不說七竅流血,可麵目呆滯,表情痛苦的模樣,你得露一個啊?
而眼前的家夥,仿佛吝嗇鬼一般,一樣兒不露,豈不讓李廣利震撼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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