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圖從對方眼裏查出異常。
可是他們立時都失望了,回應的亦是一雙雙驚異的眼眸。
“難不成他真是啞巴?”
李廣利忽然也極度不自信起來,竟開始認同起孫胖子的說法。
“不可能,即便是啞巴,也該死命拍打櫃壁,可誰聽見櫃響了。”
立時便有人駁斥道。
“有可能是聾子,聾子聽不見聲音,自然就不會抓狂!”
忽然又有人提出了貌似的真知灼見。
“屁話,要知道咱們這個櫃可是特製的,外邊是鐵,裏麵有合金,那狂躁到極點的聲音,可不隻通過耳膜震動,令人發狂,隻要有七竅,噪音便能從七竅入腦,防無可防,當初為研製這個的時候,又不是沒把豬狗整聾毒啞的,不照樣蹭得渾身是血而死!”
這會兒,出來做最後結案陳詞的,竟是最先提出天聾地啞的孫胖子。
“混蛋!”
忽然,場中突起一聲喝罵,眾人循聲望去,竟是李廣利李主任在喝罵,至於這“混蛋”罵誰,諸人更是摸不著頭腦。
李廣利瞧見眾人莫名其妙的眼神,心火越發高熾,破口大罵:“都他媽傻啦,一縣書記怎麽可能聾、啞,蠢才,蠢才,都是蠢才!”
李廣利真是怒了,他先前那句“難不成他是真是啞巴”,隻是一時難以置信,失神之語,隻要思維正常的,都不會接茬兒,可這幫家夥不斷接茬兒了,還辯證得那叫一個起勁兒,都他媽快攆上無腦蠢豬了,怎不叫李廣利抓狂。
李主任一聲罵出,眾人全傻眼了,挑頭的是你,罵人的也是你,你也太他媽有理了吧。
一時間,眾人怨念萬端,偏生又敢怒不敢言。
就在滿場無聲之際,刺——啦,刺——啦,刺刺——拉拉,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原來不遠處的王彪竟拚命摩擦起了鐵棒,那令人牙酸、抓狂的聲音,立時布滿全場。
王彪越拉越急,聲音越來越促,越來越噪,李廣利等人即使捂住了耳朵,臉上還露出痛苦之色,而王彪卻是滿臉通紅,寸發根根站起,眼珠亮得詭異,整個人寫滿了狂熱。
可立櫃裏卻還是死寂一片,一片死寂。
“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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