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中不愧是衛齊名看中的頂級人才,一席話,不斷說得俞定中定了神,便連鍾伯韜也不得不好好思量了。
他說花原有丁龍、張立君,意思是安慰俞定中不要亂,若情況真無可挽回了,丁龍也用不著鍾伯韜大半夜跑來抱這個信兒了!
而他話中反複聽到丁龍,無非也是暗示鍾伯韜分清輕重,眼下不是鬧意氣的時候,傷了俞定中,就是誤了丁專員,誤了丁專員,你鍾縣長隻怕也沒好!
這等洞悉人心、轉瞬成謀的本領,如何不是官場中的天才!
“說吧,道中,到底還有什麽事兒沒有辦妥!”
俞定中揉了揉眼皮,先前的精氣神兒早被鍾伯韜一個驚嚇,滅了個幹淨,這會兒唯有強打起精神。
張道中道:“書記,您可能忘了一個重要的人物!”
“誰?”
“楚朝暉!”
“竟然是他?”鍾伯韜終於再次開口:“楚朝暉怎麽了,他不是招了麽,怎麽,難不成他想翻供?”
俞定中麵色微紅,抬眼掃了掃張道中!
張道中道:“鍾縣長,是這麽回事兒,誰都沒想到楚朝暉進了紀委,異常頑固,沒辦法,為了防止薛書記轉移贓款,我們也隻得采取非常規辦法,先搶在薛書記轉移贓款之前行動,至於楚朝暉這邊的審訊,可以延後而行,不過,眼下再難延續,已成當務之急!”
張道中一番話,說得鍾伯韜目瞪口呆,鍾縣長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張道中這極盡修飾的文明話中,藏了多髒,多陰毒的手段。
還什麽采取非常規辦法,搶在薛向轉移贓款之前行動,還什麽先得手,後審訊楚朝暉。
這全他媽的是屁話。
為什麽能抓薛向,還不是因為有什麽所謂的楚朝暉指證。現在好了,人抓了,現在指證反而沒了,那在薛向處精準抄出來的贓款,是如何來的?
沒有楚朝暉的檢舉,難不成俞定中神機妙算,抑或張道中斷案如神,都他媽料準了一準兒能在薛向辦公桌裏抄出贓款。
至此,答案隻有一個,那贓款壓根兒就是誰放進去的,至於誰放進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俞定中,抑或張立君早知道誰往裏放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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