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忽地濃眉驟豎,指著薛向,喝道:“你不姓夏?好小子,敢跟老子這兒耍簧,找死啊!”
罵完,又衝夏家大嫂道:“夏伯母,這是怎麽回事兒,你得給我個解釋,否則這事兒咱沒完!”
薛向笑道:“你要什麽解釋?我說你小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子這是在救你,知不知道?玉真今年多大,十八歲未滿,新出台的婚姻法規定,女子不滿二十,不得成婚,違者觸犯刑罰,是要做牢的!”
薛向倒沒誑言,一九八一年新婚姻法正式實施,將一九五零年規定的女子滿十八方可成婚的年齡界線,往後推了兩年,正是為了響應計劃生育政策的出台。不過,眼前這一群人,誰會沒事兒去關心這個,便是文化最高的夏家大妹亦是一無所知。
而薛向這句話,正是說給夏家大嫂和夏家大妹聽的,讓前者收了念想,讓後者熄了恐慌,至於,這位蕭公子,薛老三睚眥必報的性子,是不打算放過了,畢竟他方才故意隱在堂間不出,就是為了弄清楚整件事兒的旮角,眼下旮角雖未必全弄清,但光憑眼前的這兩遝錢,就夠了。
薛向一番話,打了蕭韓張個措手不及,正驚慌失措間,籬笆欄外,傳來轟鳴的發動機聲,一台新綠的吉普車,疾馳而來,在堪堪要撞到籬笆欄處,打了個漂移,愣生生停了車,奈何車中那人駕藝不精,漂移不打好,將夏家的籬笆欄撞塌掉一大塊兒,整個兒弄出個二米有餘的豁口。
那車,薛向熟悉,正是和常委配車成色、款式,一模一樣,但車牌卻是不識!
不過,薛老三已經沒興趣管來人是誰了,此刻,他心頭的火苗蹭蹭直冒,已然洶洶燃烈!
夏家,雖是他寄居之所,但已然住了兩年,差不多算是他在蕭山的半個家。
薛老三又是極為戀舊顧家之人,好家夥,無端端,家被人撞塌了,若是為了規避行人,或者是駕藝不精,無心之舉,薛老三或可原諒,可方才那車的舉動,很明顯,是在這兒炫技。
娘的,正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薛老三窩火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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