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
不過,想想,薛向就極度沒有底氣,因為眼下的政治軍委員的份量實在太重,重到讓他生不出仰望的心思。
可不搏,顯然是不行的,五年,薛向絕對等不起。因為這五年,實在是太重要了!
因為熟知黨史的薛向知道,十二大後,老首長就提出了建立合理的老幹部退休機製,及至十三大,政治局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十二大遺留下的政治軍委員,幾乎不超過一掌之數!
薛向籌謀的就是,讓薛安遠擠進這一掌之數中去。
看到這兒,有人或許說,早一屆,晚一屆,能上就行,爭個什麽勁兒呢!
可實際上,這種想法就是荒天下之大謬!不說搞政治,就是進食堂打飯,還講究個排隊,進工廠做工,還講究個資曆!這早一屆,晚一屆,差別可以說絕對是天差地遠,就拿眼下來說,薛安遠赫赫武功,外加軍界軍事革新第一人的無量工程,身兼嶺南司令,軍委委員,無限接近於政治局,為何他從來不敢往那裏想,還不是論資排輩,資曆不足!
更不提此屆過後,十三大上,天翻地覆的辭舊迎新,屆時,薛安遠就是政治局排名最後,亦是老前輩,份量和其他同僚自不可同日而語。再加上,以薛安遠如今的年紀、身體,再幹上三屆,絕對不是問題,三屆過後,薛向簡直不敢想象他家老爺子會成長到那種境地!
是以,無與倫比的誘惑力,逼著薛向不得不膽子包天,做那非分之想。
“老三,老三,想什麽呢!”
見薛向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晴不定,變化了半晌,許子幹不得不招呼出聲來。
薛安遠不明所以,拍拍薛向的肩膀,歎道:“生老病死,人所難免,你不必太過悲傷,老師長的眼睛是老疾,都多少年了,料來這次也不會有大礙!”
薛安遠實在是赤誠君子,軍神和老首長都是薛安遠的老領導,隻是因為那次正太路一戰,和老首長結下了生死之情,所以在政治上,薛安遠都是跟著老首長走的,隻不過軍神同樣是他老領導,他也同樣愛戴這個用兵如神,愛民如子的老領導。
此時,老領導身遭劫難,他心中難過,壓根兒就沒往那陰私之處思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