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朝天晃晃公文包,一副我趕時間的模樣。
這時,老馬也端了餐盤上前,薛向起身將江朝天的飯食兒依次擺上,逐走老馬後,道:“老兄你放心的吃,我難得請回客,哪能不讓你老兄舒坦了,你放心,待會兒我讓老馬給車站掛電話,就說你江縣長不趕趟,要麽火車等等,要麽稍候給你老兄掛個專列,就憑你江縣長的招牌,鐵道部敢不賣這個麵子?”
江朝天翻個白眼,已經無語了,耍花槍,他自問是耍不過這家夥的,不是心智不如,而是臉皮厚度不如,對麵這家夥臉皮厚得幾乎沒了底線。
“是為薛軍委的事兒吧?”
薛向繞圈子,江朝天兜不起,索性,就挑開簾子,直接上戲肉了。
說罷,江朝天盯著薛老三,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慌亂,至不濟瞧出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也好。
誰成想,薛老三宛若未聞,竟施施然掏出煙盒,慢條斯理地點燃根煙,抽一口,噴出一個圓而又圓的煙圈,未幾,又吐出個小煙圈,那小煙圈直追大煙圈而去,將之穿心而過,看得江公子直欲吐血。
作罷前戲,薛向終於開口了,“我是為江政局而來!”
“啥玩意兒?”
江朝天蹭身而起。
“坐下,坐下,坐下慢慢說成不?”
薛老三壓壓手,待江朝天重新坐下後,湊到近前,“江縣長這會兒不趕時間了吧?”
江朝天雙頰的肌肉硬了硬,卻終於做出個笑臉,“說吧,咱倆兄弟就不用玩兒什麽玄虛了,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兒!”
確實是心照不宣,江朝天要拿“薛軍委”掐薛衙內,薛老三就捉“江政局”來卡江公子。
而江朝天知道薛安遠要如何,卻是不知道自己父親怎麽又摻和進去了。好在都是一換一的事兒,江朝天雖然不明,卻也不怕被薛向卡死了。
對話的天平被扯平後,薛向也懶得繞圈子了,“今年會加一個!”
“什麽意思?”
江朝天莫名其妙。
“就是你心裏想的那事兒,今年會加一個,江政局有望!”薛向彈彈煙灰,漫不經心地道。
薛向聲淡淡,可聽在江朝天耳中,真如九天驚雷,他竟蹭得起身,擠到了薛向身邊,一把抓住薛向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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