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好高騖遠”之類的話。
薛向鋪好的床鋪,墊高了枕頭,又把台燈掉轉了頭,剛好臨在枕頭上方,他折身回桌前,拿起那本毛有財上次送來的蕭山縣財政明細,準備翻開,忽然,電話響了。
接起一聽,是許子幹。
“哈哈,老三,你小子學精了啊,跑得挺快,振華首長拍了桌子,叫人去捉你,結果和你小子趕了個前後腳……”
電話裏的許子幹似乎很是歡樂,繪聲繪色地描繪著振華首長生氣的模樣,好似親見,可薛向知道其實他壓根兒不在京。
要說許子幹說薛老三跑得快,這點,薛向絕對認可,要不是跑得快,他薛老三怎會昨天中午剛搶了蘇美人,今天傍晚就在蕭山縣的辦公室了呢,還不是有心規避的結果。
原來,薛老三料得自己搶親之舉,必不會造成什麽太惡劣影響,一來,他當時在場中真真假假地一通蠱惑,再加上龍國濤幾位的賣力配合,不明真相的群眾多半會站在他這邊;二來,他和蘇美人的親事,是蘇家老太爺親自定的,這官司就是打到政治局,誰也不能說他薛老三半個不是。此外,先前場中一個禿頭中年和馬蒙奇的低語,盡皆被他這超強聽覺,收束入耳中,讓最後一點隱患也掐死了——老馬家不會鬧騰了,畢竟什麽時候都是,民不舉,官不究。
既然沒有惡劣影響,薛老三為何還慌裏慌張從京城連夜往遼東趕了,回家一趟,屁股都沒落過家裏的沙發,飯也沒吃上一口,如此折騰,所為何事?
還不是為了躲振華首長,畢竟前次薛老三闖了紅星茶館一趟,就被振華首長叫到蘭竹廳,吃了好一頓掛落,而今次情節相對上次紅星茶館兒,薛向認為還是嚴重得多,畢竟上次再是衝擊國家機關,說開了,也不過是衙內們爭鋒,其實在振華首長這種級別的大佬眼裏,也無非是小孩子打架。
而今次,他薛某人是在眾多達官顯宦眼前,攪合了人家婚禮,更不提的是他薛老三如今的身份,較之兩年前,攀升了不知多少,騎摩托車闖婚宴,是個縣委書記該幹的麽?
正是有著這層顧慮,薛老三剛把蘇美人拖到家,交給了蘇老爺子,又跟薛安遠交代幾句,他爬起身就跑路了。
而這會兒聽許子幹調侃,薛向慶幸之餘,便又生出自得之感。
誰成想這得意還未持續片刻,電話那頭許子幹的另一番話,便如同冰水一般,兜頭澆下,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我說你小子,昨兒個上演的那出,可真是轟動四九城啊,我看啊昔年周幽王的烽火戲諸侯,和吳三桂的衝冠為紅顏,與你薛書記今日之舉,可是差得遠呐,聽說連老首長都說了句‘年輕真好’,你小子可真是活力無限啊,不過活力的好,活力得振華首長拍了桌子,直罵你薛老三搞經濟有兩小子,搞政治完全就不入流……”
這會兒,薛老三就是再遲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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