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上天了,也還在遼東地界兒上,走,回縣裏,你老毛路上好好想想那孫子的樣貌,再招來幾個見過他的,到時,讓公安局刑偵科的測繪高手,把那孫子的圖像繪出來,後邊的事兒,就交給我了!”
此事不宜擴大,畢竟擴散出去,就是天大的簍子,是以,花原範圍內,薛向隻會通知周明方、黃觀,讓他們在花原地區,幫著使使力,此外,薛老三認為還是借助軍方力量較為穩妥,一來,迅捷,二來,保密度高!
回程的路上,薛老三和毛有財再沒說話,各自盤算著心思,絞盡腦汁,思忖姓樸的信息和逃竄地點。
誰成想,二人正想的腦袋發懵,嘴角起泡,剛到縣委大院,鍾伯韜忽然躥了過來,險些沒給車撞到,不及薛向二人開口,鍾伯韜便送上個驚人的消息。
“薛書記,我懷疑那韓國商人是騙子!”
一聽這話,薛向和毛有財的眼睛攸的亮了,毛有財剛待發話,卻被薛向止住,拉著鍾伯韜便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老鍾,不用懷疑,現在已經肯定那位樸成性就是騙子!”
說話兒,薛向掏出了口袋裏的那張假支票,“諾,樸成性就是用這麽個爛玩意兒,騙了財政局八十三萬,這損失都他娘的趕上火燒赤壁了!”
薛向開門見山的一番話,驚得鍾伯韜一屁股坐了起來,他沒法兒不驚詫,八十三萬是什麽概念,鍾某人實在是太清楚了,他甚至能想到這錢要是弄不回來,他這個縣長會有什麽下場。
誠然,盡管整件事兒,他鍾某人都沒怎麽摻和,可他到底還是蕭山縣的縣長,這領導責任是逃也逃不掉的。他想說蕭山是薛向說了算,與我無關都不行,想想吧,近大半年來,蕭山各種觀禮,剪彩活動多如牛毛,薛老三都是錦衣夜行,把出彩的位置主動讓給了費立國和他鍾某人,出風頭的時候,他鍾某人可是風光無限,這會兒出了簍子,他又怎能逃得掉呢。
鍾伯韜到底是久經風浪之人,一驚之下,立時回過神來,急道:“姓樸的在水晶宮旅館,趕緊走!”
鍾伯韜這話簡直就是石破天驚,毛有財還在癡楞間,薛老三搶到桌前,飛速搖起了電話,幾句話一說完,便已經奔出門去,繼而,鍾伯韜,毛有財也瘋狗似得突擊下樓,一路上不知撞到多少捧著文件的文員,驚得滿樓都探出頭來,以為這三位領導發生毆鬥了……
照樣是薛向駕車,沿路飛快,半個鍾頭,就駛出了蕭山,進了鐵峽縣。
趁這開車的半個鍾頭,薛向已經問明白鍾伯韜,知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原來今天上午,鍾伯韜去花原開會,午休想開開洋葷,就下榻在花原新開設的一家叫水晶宮的賓館,誰成想在大廳閑坐的時候,就瞧見那位樸成性了。
雖然樸成性的韓成子廬,一直是毛有財在操持,但樸成性的投資金額實在太過巨大,為示隆重,鍾伯韜這個縣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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