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
那邊的小人兒又是驚喜問出聲來,方問罷,那邊的聲兒又小了下來:“大姐肯定不肯的,她小氣死了!”
“有我呢,反正到時大哥負責把小寶寶給你送來。”
薛向是真舍出去了,渾不管這承諾越許越大,謊話越說越離譜了。
終於,那邊的小人兒徹底歡樂了,在電話那頭咯咯直樂,忽地,對著話筒香了薛向許多下,末了,又讓薛向趕緊來接她,嘮嘮叨叨,嘮扯了約摸個把鍾頭,才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薛向收了線,抬手看看表,已經九點十分了,小晚、小意明天還有課,薛向趕緊去廚間打來熱水,招呼倆姐弟洗涮,待兩姐弟洗好入房後,薛向倒了廢水,關上電視,獨自在堂間坐了。
正牆的掛鍾敲響十下的時候,門外終於有了動靜兒,未幾,便見薛安遠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大門處。
薛向替薛安遠取下披著的呢子軍大衣,又替他倒上杯熱茶,揮手讓衛士下去休息,這才問出聲來:“是軍神的事兒吧?”
聞見問話,正埋頭喝茶的薛安遠猛地抬起頭來,“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真成了?”薛向竟驚得站起身來。
要說這伯侄倆都挺有意思,彼此以問代答,互問互答,攪合得不亦樂乎!
原來,這會兒,薛向基本猜到薛安遠此去所謂何事,畢竟如非緊急事件,薛安遠不會說好了四點半在家等他,結果,此時方歸,對一個信守諾言之人來說,即便是對侄子,亦不會出誑語,而薛向從報上知道,老首長眼下在南方,軍委不可能召開會議,是以,薛安遠不可能因公事出外,唯一的可能便是意外,且這意外還足夠大,眼下,四九城唯一能讓堂堂薛軍委驚動的,除了軍神之疾,還有何事?
但薛向並不知道軍神的身體到底如何了,他那一問極是籠統。
偏偏薛安遠以為自己這個素來謀廣智深的侄子又算準了,所以出聲問了句“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薛安遠如此一問,薛老三哪裏還不知道自家伯父是誤會了,而這誤會的內容,是什麽,光看薛安遠的眉宇,薛向哪裏還猜不出來,分明是大事底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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