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絕難以個人身份出席什麽活動的,今次,他竟然充當了薛老三婚禮的證婚人,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
場下的許子幹和薛安遠相視一眼,皆是滿眼喜色;江朝天、時劍飛相顧一眼,盡皆駭人;場上的薛老三也是喜不自勝,心下不住感歎以前老在心裏腹誹首長,是不是太冤枉人家了。
振華首長充當證婚人,這場婚禮的規格可以說已然拔高到了巔峰,整個儀式,舉行的是既莊重又溫馨。
證婚儀式結束,婚宴正式開始,這次照例是宴分兩廳,小孩子們湊合了一廳,大佬官員們配了一廳,很無語的是,時劍飛、江朝天之流,愣生生被安排去了和小晚、小家夥坐了一廳,滿屋子的娃娃、丫頭,看得江公子,時處長麵紅耳赤,腦袋發昏。
正廳內,卻是政要雲集,將星耀眼,薛向持杯,蘇美人把壺,便開始了輪桌敬酒。
最前排四桌,坐了是振華首長在內的二十來位政局,以及薛安遠、蘇老爺子兩位家長,以及幾位重量級離退元勳,當先,敬酒的自然是這一序列。
為示尊崇,薛老三皆是三杯對一杯,如此豪爽、低調,便是那位從不飲酒的老媽媽,也笑著飲了小半杯。
杯隻五錢,薛老三一連幹了近八十杯,讓一眾大佬驚歎之餘,也不由得懷疑薛老三壺裏到底是不是兌了水的假酒。
當然,諸位大佬自不會說破,可偏偏就有人較真,而較真的這位不是別人,正是薛向第一次去梅園,代薛安遠給老首長拜年時,遇到的那位任縱橫,任將軍。
這位任將軍可是豪爽性子,當日在梅園,那麽多首長在側,他依舊我行我素,要了一壇酒,和薛向飲了個痛快。
那日拚酒,任縱橫記得很清楚,薛老三和他酒量也差不離,最多三斤多的量,怎麽這會兒,還成了仙了,八十杯下去,少說也喝了四斤,這可是高純度茅台,不是那種低度酒!
“你小子說實話,是不是往酒裏摻水了!”
當薛向敬到任縱橫麵前時,薛向方欲先幹為敬,卻被任縱橫一把按住杯口。
卻說任縱橫這番話出口,真是問出了諸位大佬的共同疑惑。
“任伯伯,今天是啥日子,小子我哪個弄假,您玩笑了!”
薛向知他何等脾氣,並不以為意。
“玩笑不玩笑,試了才知道,我醜話說前頭,我是最討厭弄虛作假的,老子今天來給你小子賀喜,你小子要是敢敬我假酒,可別怪你任伯伯不給你留麵子!”
說話兒,任縱橫將薛向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酒入豪腸,任縱橫大笑一聲,拍拍薛向肩膀:“好小子,算是你任伯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自罰十杯!”
說話兒,任縱橫一手端起酒壺,一手端起酒杯,刷刷連進五杯。
輪到第六杯時,薛向趕忙伸手止住,他哪裏好意思真看著任縱橫自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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