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薛主任,第二笑柄就成了他尤某人,雖然第一、第二有別,可那是先死,後死之別,辨之何意!
鐺!
尤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著紅衣侍應生,“去拿紙和筆!”
尤主任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五個字兒的,滿座眾人幾乎都聽見他上牙咬著下牙的呲呲聲了。
侍應生聞聲,不問何故,躬身從右褲兜裏掏出筆記本,從襯衣口袋上取出鋼筆,雙手遞了過去。
尤主任劈手接過紙筆,伸手在滿室狼藉的飯桌上一扒拉,掃出一片空地,擠掉幾個杯碟,當即將撕下的一張白紙按了上去,緊接著,俯身上前,牽筆引文,刷刷刷,瞬息功夫,一張白紙上就多了一行頗有造詣的楷體小字。
寫就文字,尤主任直起身來,啪的一下,將紙筆拍進了紅衣侍應生的懷裏。
侍應生攤開紙張,凝眸看了看,忽地抬起頭來,滿臉茫然,“領導,您這是什麽意思?”
尤主任雙目如鼓,喝道,“什麽意思,紙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麽?難不成你還信不過我這堂堂明珠市市委辦公廳副主任?不就千多塊錢嘛,還逼死人?”
尤主任是又急又氣,又是心疼,他嘴上說得輕巧,可這千多元,是他差不多一年多的工資,再加上家裏母老虎管得嚴,他平素連煙錢恨不得都沒剩多少,一想到要衝自家母老虎,討要這千多元,尤主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忽地,侍應生笑了,伸手扯碎了那張新出爐的欠條,“領導,您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晚上的消費,那位高個白臉,不對不對,是那位薛主任已經結了!!!”
嘩!!!
霎那間,坐著的眾人齊齊離座,死死瞪著侍應生,忽地,不知誰沒忍住,發出聲笑來,緊接著便是哄堂大笑。
笑聲並未持續多久,立時就止住了,因為眾人忽然想起,此刻還立著那位招笑的主體尤主任,再拿眼看去,但見尤主任一張麵皮,忽青忽赤,忽白忽黑,直如練了傳說中的什麽變臉神功一般。
忽地,尤主任死死盯著侍應生,大喝一聲,“我操!”
仰頭便倒,緊接著,場中便是一通忙亂,叫喊。
混亂中,那侍應生閃出門去,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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