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喧嘩,數分鍾後,兩男一女三名同學,便在人群中最前端站了。
三人到得台前,薛向卻不遞過話筒,“上來,上來,既然是對話,咱們還是講個平等,大夥兒看咱們站得地兒,就不平等嘛!”
薛向這等低姿態,真得是獲得了台下學子們極大的好感,便連先前始終不停的喝罵聲,也打住了。
三位同學站上高台後,薛向便將話筒遞了過去,手中的那把黑傘也被他拋到一邊,“現在,我相信沒人會拿饅頭、稀飯砸我了!”
此話一語雙關,一言,他通過表現誠意,贏得了大夥兒的善意,二言,這會兒,我把你們的人給忽悠上來,有了盾牌,總不信你們還能下得去手!
在場多是聰明人,薛老三這雙關之語一出,底下又是笑聲一片,直覺這位年輕幹部、同齡主任,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更有那懷春女郎,瞧見薛老三這英俊相貌,倜儻風姿,幽默言語,直當看後世的明星演唱會一般,心潮澎湃,目難轉睛。
薛向揮揮手,壓下台下的哄笑,“同學們,你們的代表已經上台,現在咱們可以對話了。下麵咱們言歸正傳,不錯,我到這兒來,就是希望大家散去……”
薛老三想開宗明義道出自己的目的,這也是他始終遵循的策略——坦誠以待,因為在場的不似靠山屯的村民,個個有思想有文化,想大言欺世,那是麻繩提豆腐——提也休提!
熟料不待薛向一言道盡,站在三位學生代表中間的那位女生發言了:“薛主任是吧,你既然說希望我們散去,那請問你知不知道我們聚聚散散多少次了,你們專案組若是真把民意放在心上,怎會一騙再騙,甚至還幹出假結案的事兒來,世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豈是幾句誇讚我們學生明事理,就能了結的,如果你們專案組壓根兒就沒想過從客觀上看待整個事件,站不對立場,我相信同學們是不會散去的,對不對!”
那女郎嗓音清亮,音質極佳,透過高音喇叭,分貝絲毫不亞於薛向,遠遠一傳開去,底下立時傳來一片的“對”聲。
薛向早猜到這幫學生,決計不是三兩句小話兒,就能打發的,“同學們,既然這位同學代表提到了客觀和立場,那你們想不想知道我如何定義客觀和立場?”
薛老三劍走偏鋒,帶得主題立時轉向。
底下眾人不待回話,先前那位發言的女聲代表再度開腔:“薛主任,你如何定義不重要,因為這兩個詞書本上已經定義,而且大家都接受了這個定義,就用不著薛主任再別出機杼了吧,如果薛主任對這兩個詞有所疑義,我倒是可以替薛主任解惑!”
要說j大推舉這位女生當代表,算是真選對了人,嗓門洪亮不說,還詞鋒犀利,更為難得的是,警惕性還極高,似乎知道薛向要抓住自己先前話語中的兩個詞,借題發揮,搶先堵住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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