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感大變,從原來的老成持重,一舉變為“要麽不惹事兒,要麽就不把天翻過來不罷休”,惹禍精要請假,蘇主任哪裏有二話,她甚至希望這位薛主任能永遠請假休息。
掛完給蘇曉嵐的電話,薛向又給育苗幼兒園的黃校長去了電話,給小家夥請了半天假。
薛安遠倒沒和衛令煌等人聊多久,個把鍾頭的功夫,便牽著小家夥出來了,未幾,便又上了一輛普通小車,薛向屁股剛在後座落定,卻發現駕駛艙無人,緊接著便聽薛安遠說話,讓他去駕車,說要到他在明珠的新家瞧瞧。
到了薛家小院,薛安遠四周看了看,最後不在堂屋落座,卻牽了小家夥的手,邊在院內轉圈子,邊聽小家夥嘰嘰喳喳說笑話,未幾,便聽見嘟嘟喇叭響,原來薛向將在第二汽修廠上班的薛陽給拉了過來。
兩個侄子都在明珠,薛安遠自不能見一個,不見一個。
薛陽、薛原兄弟因著終年隨父在外,和薛安遠這個大伯見麵的次數幾乎一雙手數的過來,再加上薛安遠官位越來越高,身上的威勢也越來越重,雖然薛安遠也極願意和這兩個侄子親近,可薛陽、薛原兄弟卻畏之若虎。
這不,方隨薛向跨進院子,剛叫了聲“大伯”,他便無詞兒了,剩下的談話,便是薛安遠問一句,他答一句,薛安遠不言,他便不語,伯侄對話,直若對薄公堂一般。
就這麽別別扭扭談了十多分鍾,見薛安遠問及工作,薛陽便道現在工作挺緊,薛安遠何等見識,笑著拍拍他肩膀,便讓他去上班,又囑咐記得晚上來吃飯。
得了這聲吩咐,薛陽如蒙大赦,幾乎小跑著躥出門去。
時下已是晚秋,陽光雖豔,已不灼人,院內早些時候,移植的灌木苗,倆月過去了,雖未經如何細致嗬護,卻出落得十分美麗了,這會兒,薄薄金陽下,黃花藍綠,高低起伏,十分惹眼,湖風徐來,蕩起枝椏,簌簌落落,如吹笛嘯,更蘊出陣陣清香,十分宜人。
小家夥折騰了小半天,早疲倦了,回了房間,給小白喂了飯食,便抱了睡下了。
薛向從堂間搬出兩張藤椅,一張翠竹茶幾,一套紫砂茶具,便在老槐下擺了,注上兩杯香茗,陪薛安遠聊起天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