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米局長一眼,後者點點頭,陳隊長便打開了話匣子:“說來我也是黨員,一些神神鬼鬼的事兒,咱來說本就不合適,不過既然薛主任問起了,事兒剛好又卡在這兒,不說出個子午卯酉,顯然是不成的。是這麽檔子事兒,趙莊人要拜祖宗,張春生死活不讓,開始僵持不下,姓張的說不出道理,趙莊人自然不依,我們公安局開始也參與到了調解當中,姓張的說不出個理由,我們這兒他自然也過不去,後來姓張的被逼得沒招兒了,竟說趙莊祖墳鬧鬼。”
“啥玩意兒,那個張春生真是好膽兒,現在是新社會了,他怎麽還敢弄這套兒,要放早幾年,借他倆膽兒,看他敢說這話,非打成現行反革命不可!”
劉科長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再加上受過高等教育,可謂是反愚昧反迷信的急先鋒,這會兒,聽張春生敢搬出妖魔鬼怪來,自然怒不可竭。
陳隊長一見劉科長是這態度,立時就傻了眼兒,蹙了眉毛,瞧了瞧米局長,再不言語。
見陳隊長此等模樣,薛向立時猜到事情恐怕還真出了鬼,要不然陳隊長何故如此,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是真鬼假鬼,他薛某人心中有數,早些年在靠山屯時,那個山神蛇可是籠罩在小山村數十年不散的陰魂,最後下場如何,他薛某人再清楚不過。
所謂神異,隻不過是科學暫時照不到的地方罷了。
“陳隊長,暢所欲言,實話實說就是,就把你所見所聞說出來就好,畢竟咱們是問案,不把案情詳細掰扯清楚了,這案子怕也是問不明白,別有顧慮,咱們都信得過你陳隊長的黨性原則。”
安撫完陳隊長,薛向又衝劉曉寒道:“劉科長,事有反常,才見妖異,有時候,問題沒弄清楚前,大夥兒心有疑慮,這也是人之常情,早些年,咱們不都信月上住著嫦娥麽?”
薛向這一拉一打,讓陳隊長徹底放下心來,頓時覺得這位薛主任年少官高,絕非幸至,真個是洞悉人心,“當時,張春生說祖墳鬧鬼,大夥兒誰也不信,咱們魏局長還狠狠批評了張春生一頓,趙家人更是群情激昂,要找姓趙的拚命,想來也是,任誰祖墳被人這麽瞎咧咧,恐怕也決不會幹休,當時,就差點兒沒打起來,虧得我們魏局長在,就把兩撥人給攔住了。趙家人讓我們魏局長給主持公道,魏局長自然也見不得姓張的當眾宣揚封建迷信,要姓張的從實說來。”
“當時,姓張的扭捏半天,被逼得沒招了,才說,他原本也是不信什麽神神鬼鬼的,可自打他承包了那個礦洞,每到月圓之夜,那墓地總是有虎嘯龍吟之聲傳來,他沒轍了,才特意遣人去了龍虎山,在深山老澗中尋了個避人劫十數年的老道,老道到此一看,說是那墓地風水不好,已成凶戾之地,尋常之人亦不可靠近,尤其是親近之人更得遠離,若不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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