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子是有苦自知,原本,薛向一掌拍來的時候,這二位膀子上還故意留了勁兒,打得正是讓這當官的出醜露乖的主意,哪知道真當那兩隻白皙修長的手掌印在肩頭的時候,竟如燒得通紅的烙鐵印在膀子上一般,刺骨燒心般得劇痛,自然條件反射般地收回了手。
倆精壯漢子挨了一下,咬著牙關強忍,才未露出痛苦的模樣,薛向眼睛看來,二人齊齊後退一步,滿臉驚駭地瞧著薛老三,再不敢妄動。
止住混亂,薛向立在當心,將兩撥人分開,做了番自我介紹後,便道:“你們兩家的事兒,我已經清楚了,市委派我前來勘察,顯然是對此案表示高度的重視,如今趙大壯身死,老趙同誌代表趙莊不深究,隻要求三號礦洞代表穗林礦業賠償一千元喪葬費,也算是同意私了了吧,不知春生同誌,你意下如何?”
張春生瞧不出薛向的詭異,但小視之心盡去,當下道:“薛主任是市委領導,您有吩咐,我自當遵從,大壯同誌之事,事後想來,我也深覺遺憾,其實,我已經向老趙表示過,願意私下補償一萬元給趙家莊,隻是老趙同誌似乎積憤難消,不領我情!”
“姓張的,放你媽的狗臭屁!”趙老漢立時就怒了,抽出腰間別的煙袋,在鞋幫子上敲得梆梆作響,“你少拿錢砸咱爺們兒,咱趙家人恩怨分明,大壯的事兒,隻要你姓張的一千元,就此兩清,我們祭祖歸我們祭祖,你少給老子混為一談!”
張春生聳聳肩,不理趙老漢,衝薛向道:“薛主任,您也看見了,不是我姓張的不講理,是他趙家人根本就不給我講理的機會,誰碰上這樣的,也得急眼啊!”
趙老漢恨聲道:“少放屁,你姓張的真是好牙口,黑的能咧咧成白的,你強霸老子趙家人祖墳,不讓老子們祭奠先人,這是講理?若果這是講理,我隻怕天下就沒不講理的呢!”
張春生道:“老趙,光天化日,堂堂縣公安局,你難道真要把那端不上桌麵的事兒,在這兒曬出來,我是不怕丟人,左右是你老趙家的齷齪事兒!”
張春生這一手,真可謂打在趙老漢的七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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