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鼓蕩,爽籟清發,胡東海移步進房,竟搬來個竹榻,置在窗前,他打算趁著這涼風美景,好好睡上一覺。
熟料不等他屁股落座,耳邊胡傳來巨大而沉重的車咕嚕聲,腦海中立時蹦出了他在後山看見的那個巨大的金屬玩意兒,心中一驚,叫道:“勝子,勝子,過來下!”
未幾,大門便被打開了,奔進來個精壯的年輕人,“胡先生,有什麽吩咐,是不是嫌山居寂寞,沒關係,我一會兒叫人給你送倆姿色好些的來,海狗哥吩咐過,您是我們的尊貴客人,得好好招待!”
話至此處,此二人身份不言自明,這位胡東海,真是今日下午,在海狗子山洞裏打麻將的那位做民國範兒打扮的胡先生,這位勝子亦是今日搓麻中的一位。
胡東海道:“勝子,你們海狗哥是不是又要動那玩意兒?”
勝子略略遲疑,複又點點頭,他原本想要隱瞞,但一想到海狗哥對此人的敬畏、尊重,便打消了這念頭。
胡東海伸手輕輕拍打著窗楹,歎道:“海狗子還是一意孤行啊,隻是非要動那玩意兒麽,恐傷陰德啊!”
勝子低了腦袋,心中卻不以為意,陰德是什麽玩意兒,即便是有,在海狗哥這兒恐怕早傷光了!
胡東海知勝子這幫人不以為意,他也無心出麵勸阻,反正他此來,就是為自家公子督辦件事兒罷了,大事若了,此生他恐怕都不會再來此地。
胡東海揮手,讓勝子退下,熟料勝子剛走一步,又住了腳,道:“胡先生,也不是咱們海狗哥心狠,實在是那姓薛的欺人太甚,你說姓劉的招呼咱們收拾收拾他,可咱們也沒怎麽著他啊,且大軍他們還挨了收拾,按說,他也算得意了,熟料他得理不讓人,竟將大軍給送進去了,您說說吃了這麽大虧,咱們要是沒點兒表示,傳到龍頭耳裏,海狗哥在蛇山的這把交椅還能坐麽?所以說,不是咱們心狠,純是那姓薛太張狂,不好好在督查室做他的大老爺,非下來淌這趟渾水,嘿嘿……”
勝子一句話未完,啪的一聲巨響,胡東海一巴掌拍在窗楹上,再抬手時,已見斑斑血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