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看耍猴一般瞧著他,還道:“春生同誌,那個什麽妖孽,是不是該出來了?”
張春生翻個白眼,差點兒沒被氣死過去,強自壓平厭煩,故作惶恐,招呼胖子,兜頭便倒在了灌木林裏,卻再不招呼薛向二人。
說來也巧,張春生剛趴下,墓地中央便傳來嗚嗚咽咽的哭聲,那哭聲斷斷續續,拉長了聲音,幹癟如老婦,陰險如夜梟。
劉曉寒差點就嚇得叫了出來,薛老三及時伸手,將她嘴巴捂住,緊接著,附其耳邊快語幾句,劉科長嘴巴露出個巨大的“O”形,繼而一拍額頭,露出歡喜模樣。
“春生同誌,就這個?”
薛老三忽然沒頭沒腦地道:“這也不咋樣嘛,就是鬼也是隻老鬼,定然沒什麽戰鬥力!”
張春生簡直要崩潰了,他就不信世上竟有人膽子大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膽子包了身,就是他自己明知那邊是做的局,可這會兒,他也被他怪叫聲唬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無他,單這深山野林,枯墳荒野,就足以讓人骨子裏發寒。
“薛,薛主任,噤聲,噤聲,你若有膽兒,就上前去,到墓地中央去,若是無膽兒,咱們這就下山去,反正妖孽,你也見著了……”
張春生若是有隱疾,沒準兒已經被薛老三氣死了。這會兒,他壓著嗓子,盡量顫抖著聲音,作恐懼狀,其實,他心頭已然打定主意,若是姓薛的再墨跡,他幹脆就吆喝一聲,招呼海狗哥他們,直接來明的,就是拚著折些兄弟,就不信這幾十號人槍,還奈何不得一個練把式的。
“噤聲做甚,咱們不就是來見識妖魔鬼怪的麽?”劉曉寒嘻嘻一笑,嘴巴捂在嘴邊作喇叭狀,“鬼啊,鬼啊,你在哪裏呀,我來找你嘍!”
吆喝一聲,劉曉寒竟徑自朝前奔去,歡愉地好似方出籠的小鳥,這森森枯墳,斑斑斷碑,好似化作了遊樂場。
原來方才,聽了薛向的一翻拆解,劉科長惶恐盡去,便是這幽幽暗夜,寂寂深林,在他眼中也陡然親切起來,這會兒,她隻想去戳破張春生的騙局,如偵探般抽絲剝繭,道出因果,讓姓張的無言以對,俯首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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