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名號,他可真稱得上是如雷貫耳了,此前見了那張寫著“玉湯山薛家”的草紙,他不過是懷疑這薛家和薛向有關聯,可待見了薛原、薛意這公子哥模樣,立時又覺不像,畢竟當年隻聽說那人也是家道中落之輩,可沒聽說他有什麽了不得的家世啊。
可這會兒,待鳴少親口道出“薛向”倆字,毛四是真驚住了,這些年四九城雖少聞那位的名號,可能料想即便那位混得再慘,想收拾他毛四,隻怕也是分分鍾鍾的事兒。毛四是滾刀肉性子,他倒不怎麽畏懼衙內,獨獨恐懼那種心狠手黑的大混混,顯然,在他眼裏,那位薛老三就是混混中的混混,流氓裏的流氓。
毛四的震驚讓薛原很滿意,心中大寬,這才是正常反應嘛,這才是預料的節奏嘛!
卻說鳴少道出“薛向”二字,不止是毛四振恐,便是他身後一水的公子哥們,也麵麵相覷,再無人敢如方才那般嗬斥薛原,沒辦法,誰讓那人聲名太盛了呢,這些年過去了,他們這些後起之輩,幾乎是聽著那人的傳說長大的,這種敬畏早已深刻。
鳴少卻似頗不以為意,輕輕扶了扶修長的碎發,“你這方案,我不滿意,我提一個吧,四方酒家,我們出十萬買下了,四方酒家的成本我算過,兩座加起來,也不過七八萬,還有兩萬,算我給你的花頭,別讓薛老三知道了,說我欺負小孩子!”
“你他媽……”
薛原勃然大怒,一把抓起手槍,方要動作,哪知道不待他將槍抓起,眼前一花,手槍便到了鳴少手中,隻見鳴少挽個槍花,砰的一聲槍響,熾熱的子彈竟貼著薛原的耳根而過,割斷垂在耳邊的幾縷碎發。
黑發如霧飛舞,悠悠揚揚的在空中舒展,薛原雙目無神,眼中泛灰,死死盯著那縷頭發,宛若看見的是自己脫殼的魂靈。
鳴少這一槍,出得妙極,恰似當年薛向在老莫懾服花衛宏的手段,此乃打人不若打膽,正是敵對交鋒的上成手段。
卻說鳴少一槍放出,真個是打滅了薛原的膽魄,看著薛原這番癡癡楞楞的衰樣,鳴少真是暢快已極。
其實,鳴少今天來,壓根兒就不是為了所謂的談判,而是為了“玉湯山薛家”五個字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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