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安老將軍的身體真得沒大礙?”
原來,薛安遠正是昨天接到了薛向要緊急專機飛往京城的消息,擔心發生了什麽大事兒,所以,才臨時更改行程,趕了回來。當然,這會兒,他已經從薛向口中知道了安家所發生的一切,隻是聽薛向轉述,安老爺子似乎氣得厲害,便忍不住擔心他身體,是以,才又忍不住問詢。
“沒事兒,我去時,老爺子還在院子裏耍拳呢,那身手,我都不是對手!”
薛老三笑談一句。
“滑頭!”薛安遠輕斥了一句,接道:“在海同誌呢,他這次不會有事兒吧,對了,那個自由化真有你說得那麽厲害,我看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下午,也就是薛安遠到家的那會兒,薛向已經和他詳細分說過其中隱情,隻是薛安遠身為軍人,不敏於政治,一時間,還真就無法相信局勢會像薛向所說那樣,會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安二伯問題不大,現在那二位也不過是火力偵查罷了,沒動真格的,安二伯這時候回撤還來得及!”
說話兒,薛向伸手遞過一根萬寶路去,“不過自由化的事兒,確實非同小可,如今有幾個小地方已經隱隱不穩,據說某些地方還出現了結社組織,否定咱們這些年取得的成就,否定黨的領導,否定四項基本原則,這哪裏還要得!總之,這事兒非同小可,您千萬別往裏頭摻和……”
話至此處,薛向和伸手接煙的薛安遠齊齊啞然失笑,因為不久前,薛安遠還讓薛向別摻和到那兩位的紛爭裏去。
兩張笑臉未斂,便見苦澀,其中原由,二人自知,很多時候,人生就是這麽奇妙,今日種種,明日轉非,變化之快,令人無所適從。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薛老三抽了口煙,轉移話題道:“海軍這個破攤子不好操持吧?”
薛安遠苦笑著點點頭,“哎,原本就是窮家小業,偏偏海軍還就是個燒錢的大火坑,目前剛下水的幾艘小艦,我看維持供應都勉強,就這樣,那幫家夥還嚷嚷著趕緊上馬大艦,這哪裏能行,我看還得像你說的那樣,先就這些小艦,組建正規海軍軍校,培養接班人材是正經,暫時,也隻能如此了。”
薛向點點頭,沒辦法,海軍本來就是共和國之痛,可偏偏這又是最不能速成,最講究曆史底蘊的軍種,直到後世,祖國的海軍也未能全麵振興,一念至此,薛向忽然有些不爽利,他魂穿一回,總不能事事遺憾吧,腦子裏便飛速運轉了起來,回憶著後世的種種大事件,搜尋著揀漏的可能,畢竟以如今薛家所處的高度,若曆史真留有空當,極有可能助共和國,撿漏成功。
記憶,如打開的書頁,飛速在薛老三心頭翻過,兩伊戰爭,巴以衝突,海灣戰爭,蘇聯解體,科索沃危急……
“不對,不對,蘇聯解體!”
霎那間,薛老三的腦子在這四個字上凝住了,便忍不住脫口而出,“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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