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已有了答案,果然,小妮子給了準信後,薛老三一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便交待小妮子先帶著小家夥去飯店住。
盡管他認定姓黃的這會兒都沒找家裏去,顯然也是認為他薛某人不會蠢到回家,隻不過,這幾天注定不平靜,堵死所有的可能疏漏,以策完全,才是上策。
電話裏,小妮子聽出不對來,便不再追問發生了何事,應下後,丟下一句“有實在為難的事兒,別忘了你還有個做總裁的老婆”,就掛了電話。
小妮子一句霸氣測漏的話,薛老三啞然失笑,精神鬆懈了不少。
他也是關心則亂,太過看重廖國友四人被纏上流氓罪後的危害,渾然忘了自身的強大勢力。
“局部劣勢而已,整體優勢依舊在手,不怕這幫雜碎翻了天去。”
想透此點,薛老三心下大安。
掛罷電話,薛老三轉過身來,卻見廖國友四人並作一排,在沙發上坐了,人人麵色肅穆。
“放心,我一定給你們個交待!”
薛老三以為幾人在擔心那個流氓罪,沉聲安慰道。
廖國友忽然哈哈大笑,越笑越厲害,直笑得不住咳嗽,牽動肋骨處的傷口,這才止住笑聲。
廖國友伸手推開給他拍背脊的楚朝暉的大手,掙著一張漲得通紅的笑臉,“書記,我今番是開眼啦,有此一遭,咱這趟明珠就沒算白來,哈哈,我可是第一次瞧見咱們無法無天的薛書記被輛笑警車,攆得雞飛狗跳,用東北土話講,就叫飯米粒攆鴨子,哈哈,賺著了,賺著了……”
廖國友喊罷,眾人竟齊齊笑了起來,確實,那場麵現在想來確實好笑至極,尤其是廖國友說的那句東北諺語,形象至極。
飯米粒是指一種不及半指長的小魚,這話的原意是,某人不知死活,招惹惹不起的大人物。
可用在這兒,分明是薛向這隻鴨子,被飯米粒啄得東奔西逃,那意向現在腦海裏,真是滑稽至極。
而眾人之所以有如此感覺,乃是因為,在眾人心中這位薛書記早成了太子般的人物。至於薛向想的什麽眾人在明珠挨了打,恐怕會認定他薛某人在明珠混得窩囊,完全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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