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一般,彤彤的燒得整個天藻閣都紅透了半邊天。
徐龍象赤著腳站在水池裏,手上持著一隻碧玉簫,橫抵唇邊,鼓腮啟唇,嗚嗚的洞簫聲響起。
徐龍象簫技絕佳,一曲嗚咽婉轉,流水生情。
他吹奏的正是清末民初得到高僧弘一法師所作的名曲《送別》,詞曰: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詞是佳詞,曲更是好曲,碧簫奏來,雖無人唱詞應和,可曲到處,詞意便自動浮現在心頭,煞是感人。
一曲吹罷,徐龍象轉上廳來,“李局長,這一曲,我送給你,你放心,此去京城,我已經安排好了,哎,說來也是我對不住你啊!”
全句未必如何深情,獨獨那聲歎息,沉重得似乎這亭子都載之不動。
原來,這天已是薛向救回徐小弟的第二天,既然薛向救回了徐小弟,所有的死疙瘩便解開了,剩下的隻有反擊。
主動勸抓在自己手中,反擊的手段是在太多了,薛老三隻使動了小妮子這個“外商”,玩了招“挾洋自重”,又搬動馮京,演了出“挾外自重”,事情便輕鬆了結了。
先是,盛世一狀告到國務院,時逢中央談判關鍵時期,港民態度極為重要,而如今的盛世在港島影響力驚人,柳總裁更是港島商會副會長,聽說最近港英政府還有意授予柳總裁大紫荊勳章,盛世如斯影響力,它們的抗議,分管港島事宜的蘇道昌,自然得當頭等大事來抓。
他這一抓,事情就簡單到了極點,隻求平安退休、圓滿養老的汪書記立時大發雷霆,將重擔一股腦兒地推到了段鋼頭上。
段鋼在辦公室思忖了半晌,越想越氣,越想越覺薛向不識抬舉,可不管他再怎麽惱怒,可眼下這道坎兒,他必須助汪明慎邁過去,因為他太清楚汪明慎要的是什麽了,若是讓汪明慎挨了中央的批評,晚節不保,他相信老汪能跟自己玩兒命!
如此,段鋼隻得接了這燙手山芋,當即就通過鄭新高聯係了遼東政法委書記廖劍青,段鋼雖然捋順了這次事件的關係,知道薛向在裏麵絕對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他絕不會去找薛向,倒不是拉不下臉來,而是知道找也沒用,以薛向的滑頭,定是一推六二五,裝作什麽情況也不知道,沒準兒還能促狹得跟他段某人拍胸脯保證,說什麽萬死不辭,段某人才不會受那醃臢氣。
熟料方和遼東那邊搭上線,那邊便道,遼東省委馮副書記已經趕到了明珠。
事情到了這一步,段鋼哪裏還不知道人家早就籌劃妥當了,隻怕這馮某人是昨天夜裏就到了。
心下氣悶之餘,段鋼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和馮京聯係。
最終,二位正部級大員,在明珠國際飯店,舉行了一場秘密會談。
會談的時間倒是不長,隻有區區半個鍾頭,擱在別處大員會談,光是寒暄,和談笑風生,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