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無影無蹤了。
卻說,火狼方摔倒在地,剩下的二十餘個青幫漢子眼睛全赤了,先前不管怎麽戰敗,好歹都是正麵對壘,臉麵尚全,如今,薛向竟敢抽自家龍頭的耳光,這簡直是在往青幫的招牌上潑糞啊。
青幫雖然內裏也勾心鬥角,可大夥兒到底同在一麵大旗上討生活,如今薛向往這麵大旗上潑糞,那簡直是在砸眾人的飯碗。
霎那間,青幫剩下的生力軍,再也忍不住激憤,呐喊一聲,一窩蜂地飆射上來,薛向連眼毛都不曾眨一下,掌中那柄銀色的沙漠之鷹,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他這邊一轉槍,青幫那幫人的攻勢立頹,便連洪察也驚得叫出聲來。
攸的一下,薛向的槍口對準了倒地的火狼。
“不要!”
“不!”
老管等人和洪察幾乎同時喝出口來。
熟料話音落時,槍聲響!
沙漠之鷹,果然是手槍中的霸主,巨大的響聲,宛若打雷,槍響霎那,不知多少人同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槍,兩槍,三槍,三聲驚雷般的響聲,火狼的身體卻依舊完好,反而遠處那條守山犬的腦袋炸開,爆成一團血霧。
原來,薛老三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守山犬。
因為,他今晚到此的目的很明確,給小妮子,小家夥,小白報仇。
別的事兒,他壓根兒就懶得考慮,是以,從一開始,他就壓根兒不搭青幫等人的腔,不管對方說得天花亂墜,他隻須問清了小家夥到底是誰欺負得她們,直接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反而火狼這個青幫首領,始終不曾在薛向的攻擊範圍之中,隻是火狼非要找死,跟他玩兒槍,薛向才斷其一指,略作薄懲。
直到此刻,他發現那守山犬,當真邪性得緊,死死躲在角落處,以他先前和守山犬的一擊一逃,知道這種狀態下,以守山犬的速度,便是神槍如他自己,也很難打中它。
他正想著轍,火狼自以為洪察到來,薛向再不敢動粗,大搖大擺地步上前來。
恰好,薛老三計上心來,一耳光抽翻火狼,目的就是為了引守山犬跳出身來護主。
哪知道這守山犬邪性得驚人,薛向抽翻火狼的霎那,它身子隻朝前閃了閃,最終忍住沒衝出來。
薛向一計不成,再生一計,揮槍就朝火狼遞去。
果然,那邪犬終於中計,探身就衝了出來。
薛老三槍口一甩,子彈就飛了過去,不待守山犬跳躍,槍聲再響,又一粒子彈送了過去。
兩粒子彈,一前一後,一個擦著守山犬的尾巴,一個掠過守山犬的嘴巴。
兩槍徹底封住了守山犬騰挪空間,不待守山犬半空落地,第三槍再響,一粒大號子彈精準地射進守山犬的眉心,霎那間,狗頭就炸開了,爆出一團血霧,塗了半牆。
秒殺了守山犬,薛向眼睛眨也不眨,順手把沙漠之鷹塞進了朝他要了半天槍的洪局長手中,這位洪局長癡愣愣地捧了,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薛向掠過一對公安,沒有任何人敢出言相阻,他幾步跨到小妮子身前,一手牽了小家夥,一手牽了小妮子,大步朝樓下行去,途中小妮子為避嫌,掙了掙,卻是沒掙開,隻得任由薛老三牽著。
三人的身影,掠過一眾充了半天背景、看了活了半輩子最驚心動魄一處大戲的咖啡男們,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讓開道路,投之以注目禮。
霎那間,一句話,幾乎同時在眾咖啡男心頭響起:這樣的人間絕色,恐怕也隻有這神一般的男人,才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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