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簡直是晴天霹靂,不單組織關係沒了,便連糧油關係都沒了,一家人要吃喝拉撒,能把人逼死。
好在黃鐵有門路,這些年他跟青幫,尤其是橫刀一夥兒,早廝混得溜熟了,沒了工作後,他就徑直奔刀哥處來了,倒也沒人拿白眼瞧他。
而橫刀死後,刀哥一直戀戀不忘地便是複仇,奈何他們如今正麵對壘,早已怵了薛向,玩兒明的不成,就隻有玩兒陰的。
可玩兒陰的,勢必得了解敵情,可他們如今地老鼠一般的生活,哪裏去弄薛向的情報,這時,黃鐵便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他工作雖丟了,但官麵上的老關係還在。
尤其是,警界的關係卻還深厚,要打聽情報自然最是方便。
這不,今天天一亮,黃鐵就竄出去了,直到這時才回。
“來來來,老黃先幹一口,坐我邊上!”
聽見奎彪的咋呼,刀哥料想黃鐵定然弄到了有用的消息,拉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了,順著將酒壺塞進了他手中。
黃鐵也不客氣,一口氣幹了小半斤,臉上閃過一抹紅潮,擦嘴道:“啟稟刀哥,確實弄到消息了,好消息,這次非讓姓薛的丟個大臉不可,隻是……”
刀哥眉眼一橫,胸前的肌肉陡然皺緊,那個鑿在胸前的殺字陡然淩厲起來,殺意盎然,“隻是什麽!”
黃鐵又幹了一口酒,“隻怕弟兄們不敢!”
啪的一聲爆響,刀疤臉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冷笑道:“什麽時候,咱爺們兒混得連你老黃也瞧不起了?”
不止刀疤臉怒了,眾人臉色皆不好看,他們先前畏縮,那是在刀哥麵前,那是畏懼直麵薛向,這會兒連他黃鐵都不怕的事兒,他們又怎會擔憂。
黃體慌忙擺手,又飛速抽了自己一耳光,“各位老大息怒,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
“行了,都別墨跡了!”刀哥一錘定音,揮手阻止了廢話,“老黃辛苦跑了一天,大夥兒得諒解。”說罷,又拍拍黃鐵的肩膀,“你照直說,都是自家兄弟!”
黃鐵陪笑道:“方才是兄弟嘴巴沒個把門兒的,自罰一杯”說話兒,咕嚕了一大口。
奎彪笑道:“這老黃他媽的純是想騙酒,照他娘的這個罰法兒,一壺酒,全下他肚兒了。”
黃鐵揮了揮手,咧嘴道:“是這麽檔子事兒,我今天找了我以前的老下屬小馬,他是分管四馬路的,富民商場就在那塊兒,我記得咱們跟姓薛的起苗頭,不正是和那蕭山的幾位有關麽,而那蕭山的幾個當官的來咱明珠,為的不就是推廣那個什麽破自行車麽,富民就是和蕭山簽訂供銷合同的一家商場。”
“當時,迫於刀哥虎威,富民和蕭山解除了合約,可咱們上次沒幹過姓薛的,市委都介入了,富民哪裏還敢對著幹,立時便又恢複了供銷合同,我念想著這未必不是個突破口,便招呼小馬去富民盤盤道,結果,還真盤出了消息,明天早上十點半,蕭山來七百輛自行車,走六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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