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於,砍刀一聲吼罷,眾人全住了嘴。
要說誰也不是傻子,砍刀這句話等於直接點中了謎底,由謎底反推謎麵,自然不難。
這位黃所長從監獄回來的突然,據說當時是要判刑的,怎麽就隻撤職了事,爾後,這家夥又自告奮勇去打探消息,且一去消息就探了回來,如今,偏偏他探回的消息,是個漏子,且這會兒,他本人還不見了,如此種種,隻要稍稍有腦子,就知道出問題了,出大問題了。
眾人正待再度嚷嚷起來,刀哥忽地狠很砸出一拳,轟隆一聲響,土炕瞬間被砸塌大半,“都他娘的別吵了,這地兒不能待了,都給老子分散逃!”
“逃?”
大哥一聲喊出,無數人不解。
勇子吼道:“囉嗦個屁,都他媽的聽刀哥的,這地兒老黃知道,他若真是奸細,這地兒還能待麽?”
奎彪不滿道:“可咱們這麽多人,都是以一擋十的漢子,咱們怕得誰來?”
奎彪話音方落,但聽刀哥發一聲喊,“都他媽的逃啊,分散逃,快快……”
一聲吼罷,刀哥率先奔出門。
破木板方被刀哥一腳踹開,眾人臉色齊變,他們皆是幫內好手,耳聰目明,門外傳來的整齊地踢踢踏踏聲,分明是大部隊逼近的動靜兒。
再加上,刀哥這個榜樣在前,這會兒,誰也知道問題大條了,二話不說,便鑽出門去。
卻說刀哥方跳出門去,使開本事,便朝西南方向逃去,因為那處是曠野,且無有阻擋。
說到這兒,列位看官可能就要問了,既然是曠野,又無阻擋,豈非最方便被人追捕。
你道刀哥這積年悍匪,此點都窺不透?他這種悍匪,是情勢越是危急,腦子越是清楚。
他奔出門來之際,便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辨清了眼下必是合圍之勢。
而來人既是有準備,又怎能不重點防備西南和東北兩個不遠處就有山石,灌木的地方,顯然隻有東南這個隻是廣袤開闊地的地方,把守人員最少。
再者,刀哥知曉西南和東北的地形,青幫眾人也都知道,但按常理度,逃往西南、東北便是生路,由此便可想見內部眾人的主逃方向。
如此一來,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