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中以錢誣薛向》那篇?”
“自然記得,當時蕭山縣縣委書記俞定中聯同花原地區行署專員丁龍使計,在薛向辦公室搜出了大量現金,由此,薛向被地委紀委書記張立君親自帶走,這次可以說是薛向生平官鬥中,最險惡的一次,若是普通公子衙內,遭遇這種陣仗早就完蛋了,偏偏薛向這等蠻勇之夫,挺過了紀委那關,來了個絕地大反擊,一舉將丁龍、俞定中等人擊潰!”
“那在公子看來,丁、黃二人那次設計,可算巧妙?”
“巧妙算不上,但勝在實用,在我看來,能成功的計謀就是最好的計謀。當時,若忽略薛向的蠻勇,丁、俞二人的設計定然成功了,哎,奈何天生薛老三蠻勇!”
“既然此計謀還算入得公子法眼,那老朽請問,該次設計,哪一點最為巧妙,汙錢呼?秘審呼?”
徐公子終於露出沉吟之色,忽地,他一巴掌拍在紫檀條案上,驚喜道:“胡老,我明白你為什麽要將進攻薛向的時間放在年後了,時間差啊,老虎不在山,咱們才好從容布局,掏他老窩啊,這跟俞定中的設計,簡直是異曲同工!若是當初薛向在蕭山,不返京過春節,俞定中便是有千萬算計,也不得出手,咱們如今的狀況雖較俞定中好上不少,可若是在薛向缺席的情況下,將一切定死,那就再好也沒有了!”
說著說著,徐龍象臉上放出精光,多日煩悶一朝掃盡!
因為他反複衡量了無數遍,胡東海這次的算計,不論是進攻方向,還是選取的防線缺口,均無可挑剔,即便薛向巧舌如簧,天縱之才,可鐵一般的證據擺在眼前,他也休想脫逃。
“薛老三,這次我定叫你身敗名裂!”
……
“老鐵,這酒不錯啊,碧綠澄亮,香氣撲鼻,我飲酒,卻不知酒,給說說,這是哪個牌子的!”
天高地遠,風清雲闊,鐵進家的筒子樓的天台上,鐵進張羅了四色下酒小菜,又取來一壇酒,薛向方拍開封泥,倒了一杯入口,便忍不住出言讚道。
薛向是從東海艦隊那邊過來的,瞧了瞧被七十四軍抓捕的青幫悍匪們的慘狀,他就辭別了苦苦留飯的衛階,直奔鐵進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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