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由毫無存在感的市局副局長,一躍成為明珠暴力係統的實際二號人物,鐵進哪裏還會不滿。
“老弟,你可得說準了,真能行?”
歡喜未過,鐵進又擔心起來,沒辦法,人都是這樣,事若關己,勢必患得患失。
薛向伸手打開了鐵進把在自己臂上的大手,“瞧你老哥說的,市委又不是我家開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除了三岔口天橋下的方瞎子,我估計沒人敢給你打這個保票。”
一天薛向如是說,鐵進立時苦了臉,“我說不帶這麽扯得吧,你還不如不說,讓我這兒不上不下地幹著急!”
“我若不說,你肯給酒?”
一天這話,鐵進又來勁兒了,“對了,你這酒是送誰的?跑官兒送這玩意兒,是不是太不著調了。”
“你也知道這兩壇酒寒磣,某人先前不還舍不得?”薛向沒好氣道:“得了,誰說是跑官兒呢,問你要兩壇,一壇,我自個兒留著慢慢品,一壇拿去陳書記家,這鍾點兒,沒準兒還能趕上中午飯!”
“陳書記?陳道林書記!你什麽時候和陳書記搭上了!”
鐵進大喜過望,陳道林可是分管組工的書記,在市委也是唯一一位能勉強和段鋼分庭抗禮的市委大佬,當然這個唯一,是要排除那位大多數時間都窩在辦公室讀書、看報的汪書記的。
薛向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說廢話,邁開步子,就朝樓下不去。
“等著我呀,兩壇子夠不夠啊?要不我再弄兩壇,大不了我姑娘不嫁了總行了吧?說話啊,實在不行,我這兒還有老家親戚送來的香獐子,要不咱提溜一隻過去?哎呀,我這兒還有兩條絕版的哈德門,要不也提過去……”
……
陳道林的家,薛向並沒去過,可這家夥偏得得瑟瑟開著車直接上了路,直到車子越開越朝市委大院行進的時候,車上的鐵進終於忍不住問薛向這到底是要帶他去哪兒?
鐵進如此一問,薛向立時就明白自己又演了個烏龍,犯了主觀臆斷的毛病——憑思維慣性,認為陳書記就住市委家屬區。
鐵進幹脆也不給他指路,直接將薛向趕下了駕駛艙,一路飛快朝哥特式別墅建築群左側的一處小區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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