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經過了那個烽火連天的歲月,他要找到和汪明慎的交集,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不,他腦子一轉,便有了答案:解放前後,李鐵山曾擔任過魯東局的副書記,而當時汪明慎正是魯東財政廳的副廳長,這關聯就來了。
是以,這會兒,薛向一個電話給李鐵山打過去,剛滲透了點兒意思,李鐵山就哈哈大笑,要他直管去,就待他問句“老汪可還記得當年8.26舊事否”。
顯然,薛向不會蠢到真去問這件事,畢竟聽李鐵山的口氣,汪明慎當年是在這事兒出了紕漏,他李副書記幫著給收了尾的。
既是紕漏,即便說不上醜事,但總不會是什麽好事,上人家門,提起幾十年前人家主人辦差了的事兒,同時還有求於人,那真是腦子有毛病了。
要說,薛向打這個電話,也並非要李鐵山做保人或中人,他不過是想確定下李鐵山是否曾經和這位汪書記有交集,畢竟魯東那麽大,魯東局變更也極快,同在一地工作,說不認識也未必沒可能。
薛向要的就是這個交集,屆時上門,他自有應對之法。
卻說薛向掛了和李鐵山的電話,便衝正在酣鬥的三位交待一聲,便辭出門去。
途中自然少不得被小家夥抱怨幾聲,但薛老三祭出一句“就知道玩兒,人家都在上學,你還在打牌,知不知道愁噢”,果然,小家夥小腦袋低了下去,一雙大眼睛烏溜溜地在眼眶裏劃來劃去,再不敢看薛老三,小心思隻盼望這討厭臭大哥趕緊出去,她好玩兒牌。
說來,也是沒辦法,這幾天薛向忙著收拾青幫,為怕青幫狗急跳牆,是以,小家夥就被收束在家中,原本今天上午青幫的亂子徹底就結束了,奈何薛老三下午才回家,便又讓小家夥逃了一天學。
想想煩人精,薛老三也有些頭疼,日寵而嬌,這些年下來,哪裏還管得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小丫頭自己拎得清輕重,除了撒嬌、貪玩的毛病未改外,功課、脾性都算的上極好的。
辭出門來,薛向駕了車,便朝東行去。
汪明慎的宅邸,薛向自然熟悉,倒不是薛向打聽過,而是作為整個明珠第一人,汪書記住哪兒,自然不是什麽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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